“多謝老爺栽培!老奴必為老爺肝腦涂地,在所不辭!”童鶴音老淚縱橫,連連磕頭拜謝。
童鶴音原本以為一道本命神魂入了拘神牌,這輩子就是牛馬的苦命,茍延殘喘而已,結果沒想到竟然還有入無垢大陣修行的機緣。
那可是化神老祖專享的大陣,放在以前,又哪是她能奢望的!
而且以童鶴音的智商,又哪里不明白,夏道明這個賞賜背后更大的意義!
這也就難怪,身為堂堂元嬰后期修士的童鶴音會有如此劇烈反應。
夏道明笑笑,交代了幾句,便一路往淵底而去。
——
轉眼,一年過去,夏道明離開墜魂淵。
他離開后沒多久,童鶴音帶著駐守弟子帶走了所有能帶走的資源,也離開了墜魂淵。
曾經黑霧激蕩,萬鬼出沒,陰森幽冷的墜魂淵,隨著他們的離開,黑霧鬼氣日漸散去……
數日后,夏道明來到了元和水府,祭出修羅刀,施展修羅血域,助柳巧蓮布下無垢大陣。
此后,夏道明決定重返娑婆墟,干一票大的。
這也是數年前他來南鎮海謀劃的大事,因為幽冥鬼火而擱置,如今也是時候再次啟動。
只是當夏道明決定重返娑婆墟時,一道消息從大梁國傳來。
夏道明一接到消息立馬帶著柳巧蓮和姬文月馬不停蹄地返回了大梁國。
半日后。
大梁國瀝城。
騰龍府。
滿臉白髯的大師兄尉遲嘯還有卓行己等昔日同門看到夏道明帶著兩位夫人前來,連忙迎上去。
“師父怎么樣?”夏道明上前緊握尉遲嘯等人的手。
“師父一直在念叨著你們,不肯合目!”尉遲嘯道。
“我這就進去看他老人家。”夏道明聞言鼻子不禁一酸,往日習武之事情不自禁一一在腦海里浮現。
“是道明來了嗎?”夏道明才走進屋子,床榻上一位身材枯瘦的白發老人聽到外面動靜,激動得要掙扎著坐起來。
“師父您別動,弟子來了!弟子來了!”
夏道明見昔日身材魁梧高大的師父如今卻枯瘦如柴,氣血枯竭,知道他大限已至,哪怕他再給靈藥,也是回天無力,不由得眼眶一紅,連忙到榻前,緊握梁景堂的手。
“我跟遲嘯他們說了,仙凡有別,你如今貴為仙人,我只是一介凡人,走就走了,千萬不要再驚動你,攪你清修,他們怎么還是驚動你了!”梁景堂說道,本是蒼白的老臉涌上了一抹紅潤。
“什么仙凡有別,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您老人家要走,弟子肯定是要來給您送行,披麻戴孝的,除非您老要把弟子逐出師門!”夏道明連忙道。
“好,好!為師這輩子是真沒白活了!”梁景堂拍著夏道明的手,然后緩緩停了下來,雙目合攏,臉上帶著安詳的微笑。
一代武道宗師就此含笑而去,享年兩百三十八歲。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