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夫君,我感應到天劫了,應該就在最近。”姬文月一臉平靜道。
“怎么會這么快!”夏道明神色再變,面露緊張不安之色。
“燭龍草內藏無比玄妙大道奧義,我日夜參悟,便有了今日。”姬文月依舊一臉平靜道。
“該死,早知道我就不帶燭龍草回來了!”夏道明見問題是出在燭龍草,不由得大為自責。
“夫君,你這是干什么?你對我就這么沒信心嗎?”姬文月見狀上前挽住夏道明的手臂,不僅沒有半點擔心的樣子,臉上反倒露出甜蜜幸福的笑意。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笑?如今天地環境大變,你修道時間又是如此短,渡劫絕不可掉以輕心。
不行,我得馬上去趟滄瀾宮,把鮫王綃借來,還要去一趟玄天閣,把玄瓏塔也借來一用。”夏道明說道。
“傻夫君,鮫王綃我已經借來了。若不是瀾汐這幾日正閉關修行到關鍵時刻,她肯定會跟著一起過來的。
至于玄瓏塔就沒必要了,你不是有修羅刀嗎?有這兩件足夠了,再多我也難以駕馭。
還有,你真沒必要擔心。我雖然修行時日短,但既然能感應到天劫,說明我的火候已到。
而且你難道忘了,元和水府靈藥圃里可是栽種有玄水龍髓草,冰髓玉芝等可煉制天劫靈丹的靈藥嗎?
這些年,我已經成功煉制出了能抗衡一部分雷劫的渡劫圣丹雷元復髓丹,還有修復雷劫創傷的凝元養魂丹等靈丹。
我能這么快感應到天劫,除了跟燭龍草有關系,跟煉制這些天劫靈丹也有很大關系。
再說了,這些年,我可都是在無垢大陣里修行的!那燭龍草里蘊藏的大道奧義更是無比玄妙,你們難以感應,我卻能感應參悟,想來渡劫應該不會有問題,至少兵解我是有十足把握的。”
姬文月偎依著夏道明,一臉微笑著反過來寬慰他。
夏道明看著一臉微笑的愛妻,心里雖然依舊擔心,但不愿意因為自己而影響愛妻,嘴角漸漸泛起一絲笑意,手輕輕撫了撫她的秀發,道:“那就好!只是你一切都要小心。”
姬文月返回血陽嶺的第十五天。
這一天一早,血陽嶺上空風起云涌。
滾滾黑云壓頂,里面有電光閃動。
姬文月的天劫劫云已形成。
青元門諸多強者云集,遠遠觀望,神色擔憂。
誰也沒有料到,青元門第一個渡化神劫的,竟然不是左東閣也不是夏道明、柳巧蓮和小金,而是姬文月。
在所有人的印象中,姬文月是丹道天才,但論修為廝殺實力,比起左東閣、柳巧蓮和小金要遜色不少。
如今她要渡天劫,又如何能不擔憂?
其中最擔憂揪心的莫過于夏道明。
但這一劫只能姬文月自己渡,他卻不能替代!
很快,劫雷落下。
沒有天火,只有劫雷,威力比起夏道明當年渡的天劫威力明顯要小不少。
眾人懸著的一顆心,多少放松了一些。
否則,此劫姬文月必渡不過去。
半日后,劫云散去。
姬文月肉身元神合一有驚無險地渡過了化神劫。
最后一道劫雷,她不知道以何道法,元嬰出頂,所有真元法力傾巢而出,竟然變化出兩道燭龍虛影。
一赤一黑,一火熱一冰冷,一生機勃勃一死寂沉沉……
兩者盤糾,將最后一道劫雷緩緩絞散。
看著身負重傷,真元幾近枯竭的姬文月沐浴在天恩造化霞光中,不斷恢復,氣息不斷發生著蛻變,眾人懸著的一顆心這才徹底落了地,接著很快又轉為了狂喜。
“我青元門終于有了自己的化神老祖!”掌門岳煌情不自禁老淚縱橫,感慨無比。
“咳咳,師伯,那是您師侄,稱不得老祖!”夏道明提醒道。
“啊,哈哈,是,是。”岳煌聞言一愣,接著大笑了起來。
眾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在天恩造化霞輝沐浴之下,姬文月傷勢盡去,真元法力達到了驚人程度,并且內在氣息發生真正蛻變,成為青元門第一位化神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