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個瀾汐,他的肩頭又多了一份責任。
北鎮閭山更是勢在必行!
臨走前,夏道明將拘神牌交給了柳巧蓮。
——
午時。
夏道明來到了大梁國望江城。
一襲白衣的蕭嵐已經玉立于城樓等著他。
“夏兄你終于來啦!”蕭嵐嘴角噙笑,目光有些意味深長。
“讓嵐姐久等了,嵐姐請!”夏道明沒有解釋自己是多收了一位愛妻,這才延誤,只是微笑著說了一句,然后手一揚。
一艘祥云龍舟懸停在兩人身前。
“有勞夏兄了。”蕭嵐微微欠身,然后和夏道明一同登上龍舟。
很快龍舟破空而去。
這一日。
祥云龍舟飛臨一片寒風肆虐,海面飄浮著一座座萬古不化冰山的海域。
站在祥云龍舟之上,俯瞰這片記憶猶新的海域,夏道明目光復雜,心里充滿感慨。
“夏兄,這里是玄陰島海域,常年寒風肆虐,許多地方常年冰凍不化。這片海域幾乎沒什么人生活和潛修,只有玄陰島上隱居著一群修士。
兩百多年前,我曾來此游歷過,這也是我在北鎮海到達過的最遠的一片海域。這片海域再過去,我就一無所知,只能依靠海圖所標路線前進。
只是海圖路線也只是標個大概地名,具體恐怕還得一路前行,一路詢問,以免走冤枉路。
我這次出來也有十多日了,不如前去玄陰島問個路,順道也歇個腳。”蕭嵐俯瞰下方海域,目中流露出一抹追憶之色。
“我一切聽嵐姐的安排!”夏道明微笑道。
蕭嵐聞言微微怔了一下,接著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態,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能殺化神老祖,滅化神勢力,并帶領一個偏居一隅的宗門一躍成為一域之霸主的人物,哪個不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可偏生眼前這男子,一路走來都是彬彬有禮,不僅一點架子都不端,甚至還說出一切聽她安排的話。
有時候,她實在很難將眼前這位隨和謙遜的男子跟當年擊殺葉凌淵老魔那個威武勇猛男子聯系在一起。
“不對,這片海域天地有殺機激蕩,莫非前方有人在廝殺?”
祥云龍舟朝玄陰島飛行途中,蕭嵐突然蹙額。
“果真有殺機激蕩,嵐姐厲害!”夏道明聞言面露一絲意外之色,脫口稱贊道。
他自然早就察覺到四周天地氣機殺機激蕩,但蕭嵐能這么快察覺到,委實讓他感到有些意外。
蕭嵐忍不住又白了夏道明一眼。
她自然不相信,以夏道明的修為,現在才發現!
不過夏道明這么說,她心里還是受用。
以前,她對天地殺機變化感應并沒有這么敏銳,但自從白虎血脈蘇醒,她現在感應極為敏銳,就算清虛都要遜色她不少。
夏道明夸她,還真夸到她得意之處。
“既然有廝殺,要不我們還是繞道吧,免得摻和到海外恩怨仇殺之中,多生事端!”蕭嵐很快一臉冷靜道。
“還是去看看吧,說起來玄陰島跟我還有那么點淵源關系。”夏道明說道。
喝水不忘挖井人。
不管如何,他能有今日成就,還是跟玄陰島有關系。
若是別人無故來攻打玄陰島,他多少也要幫忙出個面。
至于摻和海外恩怨仇殺什么的,蕭嵐只是一介元嬰后期修士,自然忌憚,但他如今可是已經渡過雷火天劫,就算對方背后有化神修士,他也沒什么好忌憚的!
“敢情你對玄陰島很熟悉,那你也不早說,害得我剛才還一番解釋!”蕭嵐忍不住再度白眼。
“嵐姐又沒有問我,而且玄陰島我也只在百多年前來過一次,熟悉是真談不上。只是當年得了一次機緣,多少還是借了玄陰島的光。
現在既然恰逢其會遇上玄陰島有事,若道理在玄陰島這邊,總也要為他們主持一下公道。”夏道明說道。
“既然如此,那便去看看。”蕭嵐聞言點點頭,看他的眼神多了一絲溫柔。
恩怨分別,有情有義,這正是夏道明身上最讓她欣賞的地方,也是她主動極力邀請他北鎮閭山同行的原因所在。
玄陰島四周,寶光如流星群一般,閃耀天空,紛紛朝玄陰島劃落而去。
玄陰島幽色水幕籠罩,防護罩上空顯出一只鳥頭、龜身、蛇尾,通體幽黑的幽水旋龜虛影。
這幽水旋龜虛影持掌一巨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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