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前輩仗義出手,救我玄陰島免于滅島之災!”很快,玄陰島島主撤去護島大陣,帶著眾人出島拜謝。
“只是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夏道明微笑著擺擺手,然后抬眼朝幽水旋龜和巨碑虛影的方向望去,若有所思。
“此陣名為幽水戟叉陣,是我玄陰島一位精通陣法的先輩以一件從玄武秘境中尋到的水神笏為陣眼布下的護島大陣。
據傳那位精通陣法的先輩在世時,由他操縱,此陣可發揮出抵御元嬰后期修士的威力。只可惜如今……”
玄陰島島主是個有眼力的人物,他見夏道明這樣一位厲害的人物注目那幽水旋龜虛影和巨碑,心頭微微一動,立馬恭恭敬敬解釋道來。
只是說到后面,想起玄陰島曾經因為玄武秘境而走向輝煌,后來卻也因為玄武秘境而不斷走向衰落,不由得頗為感慨。
“原來是從玄武秘境中尋到的!”夏道明聞言想起玄武湖中鎮守湖中小島的那些幽水旋龜雕像,心頭釋然,隨即斟酌了一番,道:“實不相瞞,此水神笏雖然不凡,但留在你們手中,卻發揮不了多少威力。”
玄陰島島主還有出來迎接的眾長老聽到這里都臉色驟變,但玄陰島島主不愧是一島之主,轉眼神色就恢復了正常,并連忙對著夏道明一躬到底道:“此水神笏既然能入得了前輩法眼,晚輩這就命人取來奉上給前輩,免得它明珠蒙塵。”
“此物確實與我有用。不過你也放心,我不會白拿你這水神笏,我會幫你重新布置一個厲害的護島陣法,并贈送你們一些可助破丹成嬰和助元嬰修士破境的靈丹。”夏道明見玄陰島島主上道,倒也沒跟他矯情,當即表態道。
眾人聞言都面露驚喜之色,玄陰島島主倒是表現得還算鎮定,連忙一躬到底道:“前輩對我玄陰全島有救命之恩,一件水神笏又算什么?又哪敢再……”
“你不必跟我推辭客氣,救命之恩是一回事,我拿你們護島之物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過布陣之事,還有靈丹之事,倒是不急,我要先去滅其他幾路赤獄宗的人馬,免得其他同道遭了殃。”夏道明擺手打斷道。
說罷,也不等玄陰島島主反應,已經跟蕭嵐打了聲招呼,將萬鬼幡一揚,化為一冥鷹,托著兩人,如同一道黑色閃電消失在玄陰島上空。
眾人見狀連忙朝冥鷹消失的方向,一躬到底。
兩日后。
一艘祥云龍舟再次飛臨玄陰島海域。
龍舟之上,夏道明迎風而立,神色有些森冷。
這兩日,夏道明通過對朱衣男子搜魂所得到的信息,尋到了其他四路人馬,盡數滅殺,其中有兩路人馬帶頭的赫然是元嬰后期修士。
通過對那兩位元嬰后期修士的搜魂,夏道明方才知道這些人來這片海域,不僅是為了掠奪修行資源,而且還為了收集金丹和元嬰修士的精血。
只是那精血拿來做什么,那兩位元嬰后期修士也不甚清楚,只大致知道是赤獄宗的化神老祖做法所需。
因為掠奪修行資源,還要殺人收取精血乃是人神共憤之事,所以赤獄宗很少在烏羅大陸做此惡行,而是每過一些年頭派人去一些沒有強者坐鎮的遙遠海域或者大陸燒殺搶掠,收集精血。
這次若不是被他碰巧遇上,這片海域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喪命!
與夏道明并肩而立的蕭嵐神色同樣森冷,只是心情卻有些沉重。
因為赤獄宗不僅是化神勢力,而且宗門中竟然有兩位一劫化神修士。
其中有一位赫然還是六百年前肉身和元神合一,一起渡過天劫的一劫化神修士。
蕭嵐就算用腳指頭想,也能知道這等肉身元神合一,渡過天劫,又在化神境界修行了六百年的一劫化神修士,必然比葉凌淵那等新晉兵解化神修士要厲害許多。
而當年他們動用了大量人馬,機關算盡,并付出了慘重代價,方才將葉凌淵滅殺。
若是赤獄宗兩位化神修士因為來這片海域的人馬盡數被殺,一旦親臨這片海域,誰人能擋?
“希望我多慮,化神老祖應該不會貿然橫渡遙遠海域來尋仇的!”蕭嵐暗暗思忖,面上卻保持著一如既往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