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程夜平靜回復。
楚溪顏還想繼續找話題聊聊，卻見程夜先一步出了校門，然后上車。
雅華高中進入全球數學競賽決賽的學生，只有程夜和楚溪顏。
校車是專門為了他們考試安排的。
偌大的校車內空空蕩蕩。
程夜找了個靠窗的位置，目光忽然凝在窗外朝他奔跑過來，漂亮臉頰笑得乖甜的女孩。
楚溪顏正準備坐在程夜的旁邊，卻猛然發現程夜正看向窗外揮著小手的姜眠。
她愣住。
姜眠乖乖巧巧地上了車，接著舉止自然地坐在了程夜的旁邊。
程夜眼眸含笑，“你咋跟過來了？”
“我陪你呀！”姜眠好似嫵媚小貓，嬌弱身體往程夜懷里鉆進去。
程夜突然覺得考試沒那么無聊了，他手臂摟住她香肩。
楚溪顏愣了足足十來秒，有些煩悶地坐在位于他們后方較遠的位置。
人到齊了，司機啟動車輛，溫馨提醒道：“食物和飲料放在了前排位置，你們想吃的話，就自己去拿啊！”
姜眠垂眸，盯著程夜放在自己肩膀上的結實手臂。
她腦袋低了低，紅唇觸到他手腕，張嘴輕輕咬住。
程夜挑眉，小姑娘奶兇奶兇，怪可愛的。
感受到姜眠牙齒，程夜還特意配合她，手腕微微上抬，更加貼合了她的軟唇，語氣調侃中泛著絲絲溫柔，“咬我很開心么？”
姜眠抬起視線，與程夜雙眸對視，又甜又純的臉蛋上，清澈眼睛倒映著程夜的臉。
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磕磕巴巴地說道：“開心。”
程夜掌心揉了揉姜眠的腦袋，懶洋洋地輕笑出聲：“那就多咬會兒？”
她咬得時候根本沒有用力，軟綿綿的，帶來癢癢的感覺。
姜眠輕輕拍了下程夜的手腕，“不咬啦。”
程夜側眸，小姑娘的兩只酒窩，看起來陽光明媚。
不得不說，單單看到她的臉，就算什么都不做，程夜的心情，仍然會情不自禁得歡快許多。
晨光掠過窗戶，照在姜眠的甜美面容上。
窗戶玻璃開了一半，涼爽微風拂動她烏黑柔順的長發。
程夜目光微怔，小姑娘干凈美好的模樣，時時刻刻沖擊著他的視覺神經。
身后不遠處的楚溪顏見狀，頓時心煩氣躁。
姜眠絕對是故意的。
知道校車上只有她和程夜，所以跑過來陪同程夜考試。
就是不給她和程夜單獨相處的機會。
楚溪顏抿著唇，注意到姜眠盯向程夜的視線炙熱，曖昧撩人的眼神，竟讓程夜不動聲色地偏移了注視目光。
程夜表面上沒有什么情緒波動，但是在楚溪顏的視野之中，卻發現程夜耳尖逐漸冒起了點兒罕見的淺紅。
楚溪顏心情復雜，拽天拽地的高冷程夜，居然也會害羞得耳朵紅嗎？！
這就是談戀愛的感覺啊？！
校車開到科學中心停下。
剛停穩，姜眠站起身，貌似隨意地往后看了一眼，分明帶著友好的笑意，可漆黑眼底深處，寒冷刺骨，“楚班長，我和程夜就先下車啦，你獨自去考場，應該沒問題吧？”
楚溪顏暗暗咬牙，維持著表面的和諧，“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