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賊人似乎對我們萬魔宗頗有了解,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鎮恒的話,看似在為清流開脫,實則是在火上澆油。
他深知朱雀堂主的性格,最容不得別人挑釁萬魔宗的威嚴。
果然。
朱雀堂主聽完鎮恒的話,臉色更加陰沉了。
他緩緩起身,走到清流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有臉回來見我?”
朱雀堂主的聲音冰冷刺骨,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清流的心上。
清流嚇得渾身發抖,連連磕頭。
“堂主饒命!堂主饒命!屬下知錯了!”
鎮恒見狀,連忙跪下求情。
“堂主息怒,清流師弟也是一時大意,還請堂主給他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朱雀堂主冷哼一聲,沒有理會鎮恒,而是繼續盯著清流。
“說,那賊人是誰?”
清流不敢隱瞞,連忙說道:“那賊人……那賊人叫秦天!”
“秦天?”
朱雀堂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被一股濃濃的殺意所取代。
他想起了之前被秦天所殺的孟德海,心中頓時涌起一股無名怒火。
“好一個秦天!竟敢三番兩次壞我好事!”
朱雀堂主怒極反笑,一掌拍在身旁的桌子上。
“咔嚓!”
紫檀木桌瞬間四分五裂,化為一堆齏粉。
清流和鎮恒嚇得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朱雀堂主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他轉頭看向一名站在角落里的弟子,沉聲說道:“去,給我查清楚這個秦天的底細!”
“是!”
那名弟子領命而去,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片刻之后,那名弟子便回來了。
他走到朱雀堂主面前,躬身稟報道:“回稟堂主,已經查清楚了。這個秦天,是江城執法司的司長,同時,他還是朱雀戰區的總教官。”
“哦?”
朱雀堂主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有點意思,一個執法司的司長,竟然還兼任朱雀戰區的總教官,看來這個秦天,不簡單啊。”
清流見狀,連忙說道:“堂主,這個秦天雖然有些身份,但他畢竟只是一個人,我們朱雀堂高手如云,難道還怕了他不成?”
“只要堂主一聲令下,屬下愿親自帶人,將那秦天碎尸萬段,把還魂草給您奪回來!”
朱雀堂主沒有理會清流,而是轉頭看向鎮恒。
“鎮恒,你怎么看?”
鎮恒沉吟片刻,說道:“堂主,依屬下之見,這個秦天,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他頓了頓,解釋道:“秦天既然能擔任執法司司長和朱雀戰區總教官,必然有過人之處。我們若是貿然出手,恐怕會打草驚蛇,甚至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鎮恒的話,讓朱雀堂主微微點了點頭。
他雖然憤怒,但還沒有失去理智。
“那依你之見,我們應該怎么辦?”
鎮恒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說道:“堂主,不如我們先禮后兵。先派人去試探一下秦天的底細。”
“如果他識相,愿意歸順我們萬魔宗,那自然是最好不過。如果他不識相,那我們再動手也不遲。”
朱雀堂主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一個先禮后兵!就依你所言!”
他頓了頓,從懷中取出兩個精致的玉瓶,扔給清流和鎮恒。
“這兩顆‘血靈丹’,你們拿去服下,可以快速提升你們的修為。”
朱雀堂主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蠱惑。
“記住,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秦天給我帶回來,死活不論!”
清流和鎮恒接過玉瓶,眼中閃過狂喜。
“多謝堂主賞賜!屬下定不辱命!”
二人齊聲說道,然后躬身退出了朱雀堂。
朱雀堂內,再次恢復了平靜。
“秦天……”
朱雀堂主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著那杯猩紅的液體,嘴角呢喃著秦天的名字,語氣中帶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