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沈婉君的擔憂更深了,極力勸說道:“那里太危險了,你現在是鎮魔獄的當家人,不能輕易涉險。”
秦天眼神堅定的回道:“正因為我是當家人,才更應該去,有些責任,我必須扛起來。”
滴滴滴滴——
沈婉君還想再勸,一道刺耳的警報聲驟然響起。
秦天和沈婉君臉色同時一變。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轉身沖出房間。
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往監獄外圍的瞭望臺。
海風帶著咸腥的氣息撲面而來。
眼前的景象讓兩人瞳孔驟縮。
只見遠處的海面上,一艘龐然大物破開翻滾的浪濤,正緩緩駛來。
那是一艘通體漆黑的軍艦。
鋼鐵鑄就的艦身如同一座移動的山巒,炮管林立,閃爍著金屬的寒光。
軍艦甲板上,密密麻麻站滿了人影,粗略看去,至少有數百人。
他們身著統一的黑色勁裝,手持武器,殺氣騰騰。
鎮魔獄外圍的防御工事,此刻在這艘鋼鐵巨獸面前,顯得有些脆弱。
“轟!”
一聲巨響傳來。
軍艦上的一門主炮射出一發炮彈,精準地轟擊在監獄外圍的一處防御點上。
砰!!!
瞬時間,碎石飛濺,煙塵彌漫。
負責守衛的獄警瞬間被強大的沖擊波掀飛,慘叫聲淹沒在爆炸的轟鳴中。
銅墻鐵壁般的防守,在絕對的火力面前,竟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更多的炮火開始傾瀉。
海面上炸開一團團水花,監獄的防御工事不斷被摧毀。
獄警們依托著殘存的掩體奮力反擊,但他們的武器在軍艦面前,如同隔靴搔癢。
傷亡在不斷擴大。
沈婉君看著那艘軍艦,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是前段時間被搶走的那艘‘海狼號’!”
就在這時,軍艦甲板前方,一個身影緩緩走出。
他站在最高處,迎著海風,衣袂飄飄。
那人約莫三十出頭,面容陰鷙,鷹鉤鼻,薄唇緊抿,眼神如同毒蛇般冰冷,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
男人看到了瞭望臺上的秦天和沈婉君,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笑容。
“呵呵,鎮魔獄的當家人?還有一個俏寡婦?”
他從旁邊弟子手中拿過擴音器,沖著島上的秦天還有沈婉君囂張喊道。
“我乃萬魔宗三十六星宿,梟鷹!奉上級之命,前來踏平你這破爛監獄!”
“識相的,現在跪地投降,或許還能留你們一個全尸!”
秦天看著下方浴血奮戰、不斷倒下的獄警,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一股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般從他體內涌出。
隨后他又看向甲板上那個囂張狂妄的梟鷹。
體內的血液仿佛在燃燒。
下一秒。
秦天的身影如同一道離弦之箭,從瞭望臺上一躍而下。
腳尖在陡峭的巖壁上接連輕點,速度快到極致。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他竟直接沖向了那艘龐大的軍艦。
海風吹動他的衣衫,獵獵作響。
黑曜劍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手中,劍身漆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
軍艦上的萬魔宗弟子顯然沒料到會有人敢單槍匹馬沖過來。
短暫的錯愕之后,便是密集的火力覆蓋。
子彈、刀光劍影,如同雨點般射向秦天。
秦天的身影在彈雨中高速穿梭,輾轉騰挪。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那些攻擊根本無法鎖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