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聞言,松開了扶著上官九黎的手,往前站了半步,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特意補充了一句。
“說錯了,是干弟弟。”
林飛昂臉上的神色沉了沉,眼神在秦天身上打量著。
看著比九黎小一些,身上穿的也不過就是一些地攤貨。
也不知道九黎在哪認識的這些三教九流的人。
林飛昂不屑的勾了勾嘴角,向秦天伸出手。
“原來是秦天兄弟,你好,我是林飛昂,九黎的未婚夫。”
握手的時候,林飛昂手上暗暗加了力道,試圖給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干弟弟”一個下馬威。
秦天臉上笑容不變,手上的力道卻如磐石般沉穩。
林飛昂只覺得自己的手像是握住了一把鐵鉗,疼的指骨有些發麻。
他眼神微變,迅速收回了手,故作輕松的笑意詢問道:“秦天兄弟看著面生,不知是哪里人士?”
秦天隨意地擺了擺手,淡淡回道:“沒什么名氣的小地方來的,不足掛齒。”
這不咸不淡的回應,讓林飛昂準備好的后續試探都堵在了喉嚨里。
林飛昂深吸一口氣,將目光從秦天身上移開。
和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子較勁,失了身份。
他來這,可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林飛昂重新擺出一副笑臉,隨后從儲物戒內取出幾個精致的錦盒。
他將錦盒一一打開,送到上官九黎面前,殷勤備至的說道:“九黎,你看,這是北海的千年暖玉,有助于凝神靜氣。”
“還有這株鳳血草,對提升修為大有裨益。”
“這個是……”
林飛昂獻寶似的介紹著,每一件都價值不菲,是每個修煉者都夢寐以求的寶物。
然而。
上官九黎不僅沒有想象中的高興,反而還一臉的厭棄。
對于她來說,這些寶物,還不如啃得起里的一個炸雞屁股。
平時的修煉就已經夠乏味了,還給自己送助于修煉的東西。
這人怕不是姥姥派來的奸細吧?
難怪姥姥這么喜歡他。
“九黎,你喜歡嗎?”
林飛昂絲毫沒有注意到上官九黎臉上的表情,還一臉歡喜的詢問她喜不喜歡。
上官九黎冷冷的瞥了一眼,回道:“不喜歡!”
“額……”
林飛昂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笑容僵在臉上。
手里的捧著錦盒懸在半空,放下不是,舉著也不是。
就連秦天都替他覺得尷尬。
也就只有姒九娘適時的開口,打破了僵局。
“飛昂,你有心了,九黎現在的修為正好在瓶頸期,你給的這些靈藥真是及時。”
姒九娘不僅將林飛昂手里的錦盒接了過去,還給足了他情緒價值。
林飛昂臉上頓時揚起了笑意。
“是嗎,我就是想著九黎需要,這些都是我精挑細選好久的呢。”
“行了,外面風大,我們進去再說吧。”姒九娘將林飛昂請進屋內,扭頭看向上官九黎,沉聲道:“九黎,飛昂遠道而來,你也進去,陪他說說話。”
“姥姥,我……我劍招還沒罰完呢。”
上官九黎眼底寫滿了拒絕之色,只好找借口拒絕。
姒九娘怎么會看不出上官九黎的心思。
她黑著臉,瞪了一眼上官九黎:“今日就算了,不罰了。”
“客人來了,哪有讓客人干等著,主人自己去受罰的道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