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顏沒再看她，而是對其他人說。
“本宮舉辦馬球賽，是想承襲巾幗堂之精神，既然除了賢妃，你們都無意參加，那么……”
眾妃嬪緩緩抬眸。
沒人參加，這馬球賽就免了吧。
然而，鳳九顏冷著臉道。
“宮中五品以上的妃嬪都要參加訓練，一個都不能少！違者，宮規處置！”
什么？！
眾妃嬪面露驚愕……
寧妃不服，當即高聲問。
“皇后娘娘說的‘一個不少’，也包括貴妃嗎！”
莫不是欺軟怕硬吧！
鳳九顏眼神冷厲。
“怎么，寧妃是聽不懂人話，還是耳朵有損？”
寧妃兀自攥了攥拳頭。
好啊，連貴妃都敢得罪，就看皇后怎么收場！
凌霄殿。
貴妃聽聞此事，眉頭緊鎖。
“皇后瘋了不成！居然敢強制本宮打馬球？
“她是不是以為，有了金印，就能為所欲為，連本宮都得聽她的了！”
若非皇上昨兒晚上才警告過她，她短期內不敢再惹麻煩，那她絕對要皇后好看！
馬球賽一事，不止貴妃不滿。
晨會結束后，眾妃嬪聚在一處，抱怨不斷。
“參加什么馬球賽啊！皇后娘娘也是奇怪，竟想出這等怪事兒。”
“哪怕皇后說得天花亂墜，我也不愿，現在又不比當年，如今我南齊兵強馬壯，何須我們女子守城。”
“皇后娘娘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瞎折騰人呢。我倒要看看，這馬球賽辦不辦得起來。”
另一邊，寧妃也去慈寧宮告狀了。
“姑母，您不知道，那皇后有多囂張，她還敢質疑我們家的教養！這是連姑母您都不放在眼里了！”
太后起初也覺得馬球賽不合適。
但她畢竟不再管理后宮，還指望著皇后能和貴妃打擂臺，因而不想扯皇后的后腿。
不過，她還是要關照自個兒的侄女的。
“桂嬤嬤，一會兒你親自去趟永和宮，就說這段時間，寧妃要和哀家一起禮佛，馬球賽是沒工夫訓練了。”
寧妃一聽，立馬垂首行禮。
“謝過姑母！”
太后撫摸著她的腦袋。
“你是哀家的親侄女，在宮里，哀家能幫的，一定幫。但你切記，不要公然和皇后對著干，她到底是六宮主位。”
“是，姑母。”
皇帝的眼線遍布各宮。
山匪那事兒一過，蕭煜就差人重點盯著皇后的言行舉止。
是以，晨間發生的那些事，很快就傳到了他耳中。包括她和寧妃的對話。
蕭煜原本也覺得，皇后要辦馬球賽，是閑著沒事兒干，擾亂后宮。
聽到她回懟寧妃的那番話，他有些意外。
南齊如今兵強馬壯，鮮少有女子還記著巾幗堂，還想著和男子一樣學騎射。
“馬球賽……”他低聲喃喃。
倒是新鮮。
正好給那些妃嬪找些事做，免得她們整日不安分。
……
皇后有令，五品以上妃嬪都要參加馬球賽訓練。
然而第二天，到場的只有兩人。
一個是賢妃。
一個是性子歡脫的嘉嬪。
蓮霜都替娘娘生氣。
“娘娘，其他人也太不知尊卑了，您如此強制，她們還敢不來！”
鳳九顏倒是淡定如常。
“先練習。”
她換上了騎馬裝，將頭發簡單地高束起來，英氣逼人。
……
嘉嬪膽大，仗著自己以前學過，自個兒選了匹馬，就直接騎上去跑了一圈。
賢妃從未騎過馬，瞧見宮人牽著馬過來，連連后退，表現得抗拒。
上馬后，她更是搖搖晃晃的，不知道該如何御馬。
馬兒欺生，故意和她對著干。
鳳九顏親自幫她牽住馬。
“馬不走，不要強行拉韁繩。
“拿上軟鞭，輕拍它的脅腹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