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無視了馮少威的絕望,馮少言依然在一旁煽風點火,沒有絲毫同情。
“不會的,不會的,我要見醫生,我要見醫生啊!”
盡管內心明白從腰部以下他已經沒有任何知覺,馮少威仍然拒絕接受現實,拼命搖頭,想要尋求一線希望。
“哎,大哥還是那樣執著,好在我這個弟弟想得周到,知道你不信,還可能為難醫生。”
“所以,我特意為你帶來了病歷單。”
嘴角帶著一抹冷酷的笑容,馮少言預判到了馮少威的所有反應,并從旁邊的茶幾上取出了醫生的診斷書和病危通知。
“滾出去!”
“別讓我再看到你!”
馮少威看了一眼地上的診斷報告,上面寫著他將永遠無法有自己的孩子。
這個消息讓他徹底崩潰,抱著頭大聲驅趕著馮少言。
“大哥,我把該的都了。作為弟弟,我應該給你點時間獨自靜一靜。你的未來和夢想我也幫你規劃好了。”
“那就是依靠拐杖來代替你的雙腿。”
但馮少言對此毫無同情,冷笑一聲后,把診斷報告扔在馮少威面前的地面上。
接著,他留下幾句冷嘲熱諷的話便離開了房間,在出門前還特意瞥了一眼馮少威失去功能的雙腿,發出一陣嘲笑才離去。
“啊!”
隨著房門關閉,屋內傳來了馮少威痛苦的吶喊聲,這讓馮少言感到格外暢快,第一次悠閑地遙控輪椅在自家院子里轉悠起來。
過去因為腿疾,他在家里總是受到異樣的目光,更不用在外面自由活動了。
但現在不同了,所有人都知道了馮少威的不幸,作為家族繼承饒他失去了未來的希望。
而馮少言也因此獲得了意外的尊重,經過他身邊的人們都低頭避開他的視線,不再像以前那樣對他進行言語攻擊。
“呵呵。”
他輕笑:“父親,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這么多年我才明白你的‘愛’是什么。”
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間,他才意識到這種轉變的原因。
嘴角浮現出一絲諷刺的笑容,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在這個大家族里,只有站在頂峰才能贏得尊重,擁有話語權。”
“現在哥哥已經失去了接掌家族的機會,但正如父親所,我還有一位在外游歷的弟弟。”
馮少言慢慢操縱輪椅進入房間,抬頭望著墻上掛著的與弟弟的合影。
“姑姑,現在是時候請你出馬了。”
他露出一個陰森的笑容,并向別墅外發出了一個暗號,一團黑霧朝著馮湘韻的住處飄去。
“咳咳……”
在蘇明的別墅里,經過一番精心治療與休養,張幸玲終于睜開了眼睛。
幾聲輕咳后,張幸玲緩緩睜開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蘇明那張靠近的臉龐。
“啊!”
“蘇明。”
發現兩人幾乎臉貼臉的距離,張幸玲臉上泛起紅暈,低聲叫道。
“你終于醒了,感覺怎么樣?還有哪里不舒服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