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里面傳來的拳拳到肉的聲音，所有人都沉默了。
張齊若無其事的咳了一聲，然后看向一邊。
……
顧城域抓著男人的領子，將他拉起來。
殺手側頭吐出一口混著血的唾沫，抖著身子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再次激怒了顧城域，二話不說，又是一拳。
連蔣楓都看不下去了，連忙上前制止。
“好了好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等到蔣楓把人拉開的時候，殺手已經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顧城域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地上的人。
“蔣依依沒有死，讓你失望了。”
在緩過勁來之后，殺手沒有害怕，竟然還在笑，盡管牽動了臉上的傷口，導致他整張臉看上去都特別猙獰。
他一邊喘氣，一邊慢悠悠的說道：“那如果要你選，你會選誰去死？”
顧城域聽罷，抬起腳又想踹他，蔣楓在后面拼命拉著，才沒有讓大影帝以后的生活在牢獄中度過。
他看殺手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死人。
“她們的生死，什么時候輪到你來做決定了？！”
殺手臉上的笑漸漸淡了下去，用殺人般的目光看著顧城域。
在這個房間里和殺手多待一秒，蔣楓都嫌惡心，也不想讓顧城域和殺手再扯這些完全沒有意義的廢話，開門見山的問道。
“是誰在幕后指使你干了這些事？”
蔣楓跟著進來的目的，就是想讓他開口指認穆鹽，能夠把這個一直躲藏在幕后的女人揪出來才是最重要的。
殺人翻了個身，給自己找了個舒服些的姿勢靠在墻上，喘著粗氣，露出了一個惡趣味的神情。
“想知道？”
蔣楓突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感覺回答了之后，主動權就掌握在了對方的手里。
一時間，房間里安靜了下來。
殺手仰著頭，扭了扭手，想要把手從手銬中掙脫出來，見沒有效果，只得繼續保持著這個別扭的姿勢，意味深長的說道：“我說有，你們找得出證據來嗎？”
二人沒有說話。
殺手手上的證據早已經銷毀，手機中沒有一點痕跡。
警方已經調查過穆鹽，也沒有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
但殺手如果指認穆鹽是幕后主使，那么他們還有一點希望，可以把人扣在局里，慢慢調查。
只是殺手的態度十分難以捉摸，他們兩個人竟然不敢輕易說話，怕被對方抓住了把柄。
殺手的眼神在他們兩人的臉上來回巡視一圈，然后說道：“可惜的是，并沒有。”
蔣楓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撲上去，扣住他的肩膀，眼睛因為怒氣泛紅，“為什么到了這種時候你還要幫助穆鹽，這對你來說有什么好處？！”
因為沒有控制住力道，殺手的腦袋幾次都撞到了墻上，這導致蔣楓停下來的時候，殺手垂著頭，過了很久都沒有緩過來，有氣無力的說道：“就跟要見他的理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