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臉，媛媛已經看過無數次，就算只有一部分面容，她也能認出來。
顧城域！
她心心念念的人，她的信仰！
偶像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他，他們……
媛媛的視線在最耀眼的二人身上環視一圈，后退半步，抖了一下。
當顧城域把口罩揭下來，露出整張臉后，媛媛的父母也認出他來。
女兒把這張臉貼滿了整間臥室，怎么可能不認識？
他們回頭去看女兒，發現女兒表情呆滯，只是一直盯著顧城域。
蔣依依沒想到他會暴露身份，擔心的拉了他一下。
結果顧城域抓住她的手，安撫的拍了拍。
她觸電一般的收回來，果然看到媛媛的眼中，出現了如信仰破碎般的神情。
蔣依依幽幽的嘆了口氣，不再阻止。
既然給了小姑娘機會，對方不領情，她也沒有辦法了。
她又不是圣母，之前的讓步，已經是最后的底線。
對上顧城域冷漠的視線，媛媛才知道在現實中面對這樣的視線，到底是什么樣的感覺。
她感覺周身溫度驟降，寒冷刺骨，忍不住的開始發抖。
顧城域并不為她可憐兮兮的樣子所動，只是淡淡的說，“道歉。”
媛媛的眼淚刷的一下流了下來。
她的偶像，居然當著她的面，維護粉絲討厭的女人，那一瞬間，她感覺天都塌了。
媛媛跌坐在地，父母連忙去攙扶她。
但她身子已經軟了，根本沒辦法使力。
顧城域只是面無表情的繼續說道：“不曝光你，是因為依依善良，你是我的粉絲，你知道的，我沒有這么熱心。”
從他那雙薄唇里沒吐出一個字，媛媛就抖一下。
“所以，道歉。”
媛媛的母親紅著眼睛看向他，咆哮道：“你是我女兒的偶像，怎么可以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顧城域難得有心情搭理一個陌生人。
“沒有道德感的人，不配做我的粉絲。”
媛媛的母親歇斯底里，還想再罵回去，卻被突然出聲的媛媛打斷。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她吼出來，最后捂住臉，放聲大哭。
媛媛被偶像譴責之后是怎么想的，蔣依依已經不想知道了。
顧城域淡定的戴回帽子和口罩，牽著她從派出所離開。
黃歷連忙遮擋在兩人身邊。
“我的祖宗啊，牽手被拍，那就不是一個黑粉這么簡單了！”
顧城域頓了一下，繼續握緊她的手。
蔣依依也只是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