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任何需要之處,我們必當竭盡全力配合。”
苗女:“急什么?”
“我還得再瞧瞧。”
“聽說今日這毒的根源也來了,快帶我去看看吧。”
董思源連忙轉身往外引路:“阿……不,槿掌門,這邊請——”
于是,苗女又被帶著去看了蝴蝶。
等許久后她再從蝴蝶房中出來,正用帕子擦著小刀上的血痕。
瞧樣子,她也取了蝴蝶的血。
“請再多給我兩日,最好是這位姑娘毒發時能讓我近身看診,時機最佳。”
李卿落點頭:“好,待我毒發那日便來。”
說著她讓殺七將一枚毒藥遞給苗女。
苗女聞了聞,臉色瞬間大變。
然后就一臉凝重地快速回了房間。
裴老夫人吩咐鶯兒帶人留在這里。
“一定要盡心伺候,做事周到仔細些,讓人學著做幾樣大楚或是她們苗疆的食物。”
“平時有需要的地方,多跑跑腿。需要錢,就拿令牌去取,不必來過問我。”
“這院子,就留給她用,一切聽她的便是。”
鶯兒帶著幾個嬤嬤:“是,老夫人。”
蝴蝶這幾日又陷入了重度昏迷,所以也只能留在這里。
董思源自然也要留下。
李卿落想起后山還關著兩個大楚人,便給董思源使了個眼色。
二人走到一邊后,李卿落才問他:“這位槿掌門性子如何?”
董思源:“縣主是擔心她會插手后山那兩個的事情?”
祖力亞同樣來自苗疆,宗政無珩更是大楚六皇子。
苗疆亦是大楚的國土。
“您放心,她們巫月教和云谷是勢不兩立的世仇關系。”
“她們從不涉足朝堂之事,外界如何改朝換日也并不在乎,只在自己門派的天地里打轉。”
“這次便是我也沒想到,能如此輕易便請她出山。”
李卿落狐疑地看了董思源一眼。
她有理由懷疑,這苗女是為他而來。
失蹤十幾年的情郎,當年說走就走,沒有留下只言片語。
而再有消息,卻是一封要她前來大梁的書信。
若是真的不在乎,豈會過了這么多年還一見面就先給他打一頓?
關鍵是,李卿落注意到這位槿掌門的發髻,還是個云英未嫁的發式。
二人正說著話,就看見兩個妙齡少女端著托盤又走了進來。
二人都是長得一副花容月貌的模樣。
董思源:“她們是阿槿的徒弟,一個叫阿蘭,一個叫阿朵。瞧著還算是懂規矩的。”
“縣主放心,屬下這幾日也會盯著她們。”
雖然董思源值得信任,但李卿落還是留了個殺二在青松觀。
交代完這邊,李卿落才在殺七的陪同下去了青松后山。
祖力亞仍被吊在懸崖上。
不過幾日未見,她整個人已經瘦成了骷髏模樣。
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反向吸了血似的,形容非常恐怖。
若不是確信她還被吊著一口氣,李卿落還以為她已經被磋磨死了。
“把她喚醒。”
李卿落一聲令下,一盆冷水從頭頂向下將祖力亞潑了個濕透。
見她沒有知覺,殺三才又端來一碗豬血給她灌下。
祖力亞瞬間就睜開了眼睛,并饑渴地湊上前不斷吞咽。
連一滴都舍不得浪費。
在一旁看著的殺七和冷電都險些反胃地吐了。
祖力亞卻越喝越精神,最后把碗邊都給舔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