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
“但你已經沒有資格與我談判交易。”
“要么被關到老死,要么自己再趁機拼死一搏。你可要想個清楚。”
說完她便轉身,向外走去。
剛剛踏出房門,宗政玉兒就傳來大喊聲:“站住!你、你到底想我怎么做——?”
李卿落半回頭看向她:“明日,你自會明白。”
李卿落出來后,看見江大夫正挎了個藥箱前往這邊而來。
只是他頭上戴著白色的帽子,半張臉也被白色布巾蒙住。
若非相熟之人,還真無法一時認出他來。
李卿落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回到前院。
伍公公聞聲而來,手里還捧著一盅湯品。
“姑娘,您餓了吧?奴才親眼盯著廚房給您熬了點兒參湯,您快嘗嘗。冷了可就不好喝了!”
李卿落推拒不掉他的熱情,只好喝了下去。
豈料伍公公竟又一臉熱切得接著說道:“夜已深了。奴才給您安排了上房,姑娘可要歇下了?”
這里是肅王府。
雖然李卿落和段容時已有婚約,但到底還未成婚。
她:“謝謝公公,王爺還未回來?”
伍公公:“放心吧,咱們王爺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
李卿落:“那我便不再打擾,先回去了。”
有殺一在,宵禁自然不成問題。
李卿落要走,伍公公有些遺憾。
突然想到一事,李卿落不由問道:“對了,春宴樓
伍公公聞言一揮手:“嗨,姑娘放心便是。”
“殿下早便已經動手把那附近都給填了。太子便是真的掘地三尺,也發覺不了什么的。”
如此就好。
李卿落前腳剛走,冷電后腳就走了出來。
“姑娘好像發現什么了。”
伍公公一臉懵:“發現什么?”
冷電瞥他一眼:“你是蠢的?這都猜不到!”
“自然是發現殿下有事瞞她。”
伍公公腦子一時還未轉過彎來:“殿下為何要瞞著姑娘?”
冷電翻了個白眼,轉身氣沖沖離開。
李卿落徹夜未眠。
她怕自己睡著了便又醒轉不過來,所以便撐著精神,一直看書練字直到天明破曉。
太陽緩緩升起。
初日朝霞中,她將筆擱下。
揉揉眼睛,李卿落起身伸了一個大懶腰,然后好好洗漱了一番后,便去了裴老夫人那里。
“祖母,落兒來陪您用早膳了。”
裴老夫人高興的連忙讓人擺筷子添碗。
“快過來。這些日子你呀,忙的頭首不見尾的,祖母想和你用頓飯都得看你得不得空。”
“快讓祖母瞧瞧,怎么瘦了?”
李卿落親熱的依偎在裴老夫人身邊。
“祖母,落兒真希望下輩子還能陪在您的身邊。”
“這樣,落兒就會成為世上最幸福的女娘。”
裴老夫人:“說什么傻話,還要下輩子?”
“這輩子你就會成為最幸福的那個小女娘,永遠是祖母的心肝和乖寶。”
“快來嘗嘗,今兒一早才新鮮做的豆腐腦,還有鴨油燒餅,小籠湯包……”
李卿落才吃了兩口,殺一便匆匆尋來。
“姑娘,阿蘭姑娘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