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狠狠地一巴掌，讓酒吧里喧囂瞬間安靜下來，只有音響里還在播放著輕音樂。
“你他媽……”蘇映嵐的酒醒了一大半，張嘴就想罵人，看到面色難看盯著她的左牧野，所有的聲音一下子都卡在了喉嚨里。
“醒了？”左牧野盯著蘇映嵐，這張臉他看了十六年，可十六年了，他還是覺得很好看，就算是程諾的長相也不及她的一半。
可是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錯，他和她的感情沾染上了時光斑駁的顏色，再也回不去。
蘇映嵐盯著左牧野看了一會，突然不屑的笑了抬手一巴掌扇了回去。
明明可以躲開的，可是左牧野沒躲，就那么挨了，那一巴掌挺疼的，疼的左牧野的心臟也跟著抽痛，可他還能笑著說：“解氣了？解氣就滾！”
“你以為你是誰？”蘇映嵐像是瘋了，一雙眼睛通紅，沖上去就死死地揪住了左牧野的衣領，“你以為你能管我？”
看著蘇映嵐聲嘶力竭的質問自己，左牧野的反應是抬手一根一根的掰/開蘇映嵐的手指，然后后退看著她，不帶一絲感情的說：“玩夠了就回家。”
“哈!”蘇映嵐自嘲的笑，“姓左的，你能像個男人一樣嗎？你心里其實早就巴不得和我離婚了是不是？但是你不敢說，你在等我先說！我偏不！”
“隨便你。”左牧野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湊上去找難堪，他轉身離開的時候心臟突然抽痛了一下，他的腳步踉蹌了一下以后迅速恢復了正常。
原本安靜的酒吧好一會以后才恢復喧鬧，付千臣不放心左牧野就追了出去，早知道會在這里遇到蘇映嵐，他一定不會約左牧野在這里見面。
離開就酒吧以后，左牧野走到了河邊吹冷風，好一會以后他才扭頭看向陪他沉默的付千臣：“你說我這么做，是不是挺自私的？”
“你愛過她嗎？”付千臣問。
“愛？”左牧野愣了愣，苦笑，“曾經愛過。”
“那你覺得自己現在愛的是程諾？”付千臣看著左牧野，在今天晚上之前，付千臣也認為左牧野是愛程諾的，但是看他剛才對蘇映嵐的反應，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不是嗎？”左牧野看著付千臣，眼神和表情都有點迷茫。
“或許，這個還有待考證。”付千臣抬手拍了拍左牧野的肩膀，“你剛才為什么那么生氣？你從來不會打女人的。”
左牧野是南城有名的花花公子，女人對他來說堪比珍寶，就算對方再無理取鬧，他從來也不會動對方一根手指頭，但是剛才他居然給了蘇映嵐一耳光。
“她讓我沒面子了，我為什么不教訓教訓她？”左牧野看著付千臣，眼底是疑惑。
“可事實是，如果你不上去的話，誰也不知道你和蘇映嵐的關系。”付千臣不給面子，一針見血的回答。
“太生氣，忘記了。”左牧野轉頭看向遠處明明滅滅的燈火。
付千臣看著他的側臉，伸手拍了拍左牧野的肩膀，雖然有無數的話想和他說，但是他知道，感情這種事情，還得他自己想明白，說太多也沒用。
后來他們離開的時候，左牧野還下意識的回頭看向了酒吧的方向，但是他失望了，空蕩蕩的街道里，沒人在等他。
五天以后，付千臣主動聯系了馮淮安到辦公室談安源的合作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