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人哭,付千臣就有點束手無策,他只能抽出一張紙巾遞給蘇映嵐,“其實看那天牧野在酒吧的反應,他心里也是有你的。”
這話說出來以后,付千臣自己都覺得變扭,既然左牧野的心里有蘇映嵐,那他和程諾又算怎么回事?
“真的嗎?”蘇映嵐期待的看著付千臣。
這樣的眼神實在是沒辦法搖頭,付千臣只能點了點頭,“你們都太驕傲了,或許應該學著和對方低頭,說不定就能守得云開見月明?”
蘇映嵐呆呆的看著付千臣,好一會點頭,“你說的對。”
把蘇映嵐送上車以后,付千臣才轉身回了家,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面看著空蕩蕩的房子發呆。
雖然大家都說他是冷血動物,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天生就不是喜歡孤獨的生物,所以他名下有無數的房產,他卻選擇了這套最小的,就是因為局促一點的房子不會顯得太空。
以前他一個人住習慣了不覺得,可這幾個月喬予希一直和他住在一起,現在突然變成了他一個人,他一下子覺得空落落的很不習慣,只有空氣里殘存的食物香氣還帶著一絲家的溫暖。
此時的喬予希也站在臥室的窗口前看著外面,喬語蒙洗澡出來看到她在那里發呆,走過去問:“予希,看什么呢?”
“媽媽,你說這些燈光里,有沒有一盞是付叔叔家呢?”喬予希回過頭看喬語蒙。
喬語蒙愣了愣,點頭,“有。”
“那就好。”喬予希伸手擦掉喬語蒙臉上的水珠,“和付叔叔呆在一起這么久,突然分開好不習慣啊。”
聽到喬予希這么說,喬語蒙只能在心里微微嘆了一口氣,血緣之間的吸引,是任何人都阻止不了的,明明那么難以親近的付千臣對喬予希那么喜歡,喬予希也是,她從來沒有那么信任和喜歡過任何一個除了秦以航以外的男性。
以前陸琛對喬予希也很不錯,可喬予希從來沒有像想念付千臣這樣的想念過他。
提到陸琛,就像是有心靈感應似的,喬語蒙的手機響了。
“出院了吧?”陸琛說話的時候傳來了刮風的聲音,他似乎在一個風很大的地方。
“嗯,你現在去哪了?”喬語蒙還在恢復的時候,秦以航就告訴她,疫苗是陸琛親自參與研究,然后注射到她身體里的。
說起來,她還是虧欠陸琛太多太多了。
“我現在登上了喜馬拉雅山的最頂端,所以就想打個電話和你分享這樣的喜悅。”
“真好。”喬語蒙的嘴角勾起了笑意,她一直都知道陸琛不喜歡做商人,他應該做一個濟世救人的醫生,也應該順應心意到世界的每一個地方走走。
“你之前寫給千臣的那封信被我帶來了。”陸琛說著,拿出被他小心收藏的信,他沒有拆開過,所以信件光潔如新。
喬語蒙頓了頓,看向喬予希,“予希,媽媽出去一趟,乖乖的睡覺哦。”
“嗯。”喬予希點頭。
喬語蒙走到了樓梯間里才繼續說:“那封信就銷毀吧,我曾經以為會用到,現在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