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心高氣傲,加上肚子里還懷著陸云深,一氣之下就干脆退圈,離開了曾經讓她萬眾矚目的舞臺。
因為用錢大手大腳慣了,姜悅很快就沒錢了,恰巧那年的南城特別冷,她和陸云深都接連得了幾次重感冒,最后走到窮途末路的她,把陸云深托給了一個朋友照料,到陸家尋找陸天澤。
雖然她已經告訴陸天澤,她給陸天澤生下了一個兒子,陸天澤卻不相信。
他說姜悅和不少男人糾纏不清,憑什么說陸云深是他的孩子?
這句話深深地傷害了姜悅,她離開陸家的路上,在一座橋上站了很久很久,那天的雪很大,把南城所有的東西都蓋上了厚厚的一層雪,卻怎么也修補不好姜悅那顆千瘡百孔的心。
在橋上站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她最終還是從橋上一躍而下。
因為下雪,路上幾乎沒人,所以姜悅跳下去的時候,竟然沒人看到,直到五天以后,她的尸體在南城外的一個水庫里浮了起來,才有人調查了她的身份。
若說她是為愛而死的,誰也不敢反駁。
“如果我知道姜悅懷了云深,我是怎么都不會不管她的,可這些事,我偏偏是在云深回了陸家以后才知道的……”
“這些事,不怪你,真的。”黑狼想了想,說:“云深少爺也明白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回到陸家來。”
“云深……”陸老爺子嘆了口氣,說:“究其原因,是我愧對他,所以不論如何,我一定要盡力的救他……”
“篤篤。”恰巧此時,管家敲響了陸老爺子書房的門,“老爺,天澤少爺回來了。”
“那個混賬!”陸老爺子現在只要聽到陸天澤的名字就一肚子的氣,“他還敢回來!”不過生氣歸生氣,他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記吩咐黑狼,“你去調查一下市醫院的案件真實情況是怎么樣的,還有,幫我查查看,那個叫程諾的姑娘什么來歷。”
“是。”黑狼點頭。
陸老爺子點了點頭,伸手拍了一下黑狼的肩膀,語氣沉重的說:“我現在是真的沒有依靠的人了,只能辛苦你了。”
“老爺子言重了。”
交代完以后,陸老爺子才下樓去見陸天澤,看到陸天澤唯唯諾諾的坐在沙發上,陸老爺子只覺得火氣一陣接著一陣的往上涌,抓起手邊的一個花瓶就朝著陸天澤砸過去。
陸天澤臉面躲開,還一臉討好的問:“爸爸,怎么發這么大的火?”
“你這個逆子!你還好意思問?”一擊不中,陸老爺子更加生氣,他也不管家里任何一個擺件都是價值百萬以上,又丟了一個青花瓷瓶過去,“云深是你的孩子,你怎么敢下那樣的毒手?”
“爸,怎么能說是我下的毒手呢?”陸天澤臉上的表情依舊唯唯諾諾,但是嘴上可沒閑著,“只能說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云深得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