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云澤的葬禮特簡單,甚至他父母都沒來參加,由他哥哥抱著他的骨灰下葬,來參加葬禮的人只有喬語蒙、萍萍和付千臣。
那天天氣很差,一直陰沉沉的,可就是沒下雨。但越是這樣的天氣,越讓人覺得心情沉重。
等牧師宣讀完范云澤的平時紀事以后,喬語蒙的情緒終于崩潰了。
她跪在墓碑旁邊看著范云澤的黑白照片,很多話想說也說不出口,她想過他們的無數結局,就是沒猜到會是這樣的。
付千臣就站在離喬語蒙不到一米的地方,他垂在身側的手握成了拳頭,即使腿骨沒恢復,根本支持不了他站這么久,他還是堅持要站在那里。
等喬語蒙的情緒緩和了一下,范云澤的哥哥才看向喬語蒙說:“喬小姐,你這么傷心,云澤看到了也會傷心的。”
“我知道……”喬語蒙的聲音是強行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明明只是三個字,卻哽得她嗓子眼幾乎冒血。
“云澤建筑,我已經讓資產評估師評估了,在評估完以后,會全部轉出去,拿到的錢,捐給希望工程。”
喬語蒙吃驚的抬頭看向他,這個樸實無華的男人,她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居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看到喬語蒙吃驚,他微微一笑,說:“我本來就不是經商的料子,而且,這應該也是云澤的愿望。”
喬語蒙有無數的話想說,可不知道能說什么,都說人不可貌相,大概是就是指他這樣的人吧。
后來云澤建筑開始競標拍賣,被付千臣全盤接手,本就難以超越的付氏集團,更是壯大。
至于陸氏集團,因為陸天澤和陸云深都被抓了,陸琛只能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只是陸氏集團遭此重創,想要重回曾經的榮耀地位,已經不可能了。
這些,對于喬語蒙來說,都和她沒關系,她除了每個周末都會按時去祭拜范云澤以外,全部的重心都投到了喬予希身上。
過了三個月,付千臣的腿幾本恢復了,聽說他的集團新來了個海歸,而且聽說關系不錯,還是高佳怡的表姐。
他那樣的人,身邊從不缺女人,喬語蒙也無心去管那些,所以聽說以后,也不過淡然一笑,當做沒聽過。
到了周五,喬語蒙提前下班去學校接喬予希,在放學的鐘聲響了很久以后,很多小朋友都被家長接回去了,喬語蒙還是遲遲沒看到喬予希出來。
之前發生過的事情突的涌上喬語蒙的心頭,她猛地生出了不好的預感,和保安說明情況以后直接跑到了喬予希的班上。
她到教室里的時候,小朋友們幾乎已經走了,只有喬予希的兩個老師和喬予希還在,她們一看到喬語蒙進來,立刻問:“請問是喬予希小朋友的家長嗎?”
“對,我是。”喬語蒙點頭,著急的走過去,才發現喬予希的鼻孔里塞著一團紙,地上也滴落了不少鼻血。
知道喬予希僅僅是流鼻血以后,喬語蒙終于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