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千臣身邊來來去去也就三個女人,喬語柔對付千臣只有設計,馮靜雅看重的是付家的錢,而喬語蒙現在對付千臣不屑一顧,這個世界上,最愛付千臣的女人,居然是她。
“她們不值得你那么對她們……”路萱抬手觸摸到鏡子,鏡子里的那個自己也看著她,明明那就是她自己,她卻覺得很陌生。
“你怎么那么膽小?自己想要的都不敢去爭取。”鏡子里的那個自己突然開口。
“你是誰?”路萱嚇得踉踉蹌蹌的朝后退了幾步,很快自己絆到自己,直接摔到在地上。
直到疼痛傳來,路萱才清醒了過來。
鏡子里沒有別人,有的只是她自己,那個一直被她藏在內心深處、見不得光的自己。
“呵呵……”她低頭笑了,笑的凄涼。
就連她自己,都在嘲笑她膽小嗎?她喜歡付千臣已經很久很久了,為什么不放手一搏呢?如果輸,那就輸吧!
想到這里,路萱站起身盯著鏡子里的自己,她還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樣,但是似乎又有什么不一樣了。
“這次,我不再是膽小鬼。”說完,路萱轉身出去。
一出去,空氣里就是濃重的酒精味,付千臣手邊又多了三個空瓶子,但是他還沒醉死過去,半瞇著眼睛到處摸索酒瓶。
“你還要喝嗎?”路萱站在付千臣身邊沒有彎腰去看他,此時的她,就連她自己都覺得和剛才不一樣了。
付千臣沒搭理路萱,摸索了一會摸到一瓶酒瓶,也沒管是什么,打開就咕咚咕咚的往嘴里灌。
路萱知道如果放任付千臣這樣喝下去,他一定會有生命危險的,所以抬手就把他手里的酒瓶子打的飛了出去。
“你干什么?”付千臣沖著路萱大吼,可是他說話都已經大舌頭起來,看路萱的時候更是看不清楚她是誰,只覺得面前的一切東西都跟著晃動起來,面前的路萱似乎也從一個變成了兩個、三個、四個……無數個……
因為看不清楚,付千臣用力的甩了一下頭,分開的路萱又重合到了一起,最終變成了一張讓他魂牽夢縈的臉。
“喬語蒙……”付千臣盯著路萱,喃喃的吐出三個字。
聽到付千臣對著自己叫喬語蒙,路萱氣的渾身上下發抖,她用力的掐住了自己的手才讓涌到眉心的怒氣被壓下去。
“對,我是喬語蒙。”路萱看著付千臣,臉上的表情是僵硬的,整個人都像一個木頭樁子,可是她還是承認了。
聽到她承認,付千臣一下子像是活了過來,他急急忙忙的站起身一臉討好的看著路萱,小心的說:“你來了……我沒有喝醉……我只是……”說著說著,他又像個孩子似的,一臉愧疚的低下了頭,“我下次不會了,你不要生氣……”
付千臣什么時候對人露出過這樣無措的模樣,路萱只覺得牙齒都被咬的出血了,可最終,她還是抬手握住付千臣的手,輕輕地搖頭,“沒關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