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我昨天在婚禮取消以后去見了誰?”
按照白玉珠的性子,的確有可能在婚禮取消的第一時間就找付千臣詢問喬予希身份的事,可是她到第二天才來,說明她是去見了別人,不過她去見的誰,付千臣還真是猜不到。
“你就不好奇為什么那次你做親子鑒定,結果顯示予希和你還有喬語蒙都沒有血緣關系嗎?我可不像你,別人說什么就信什么。”白玉珠瞪了付千臣一眼,他這么相信容易相信人,他到底是怎么讓付氏集團有如今的地位的?
白玉珠這么說,付千臣自然就想到了喬語柔。
“你去見他了?”現在提起喬語柔來,付千臣連她的名字都不想說。
白玉珠點頭,“她還是那副樣子,因為在牢里和人打架,又被多加了兩年,不過予希身份這事兒,她矢口否認,不愿意承認是她做了手腳,但是她沒想到我找了泰勒博士,泰勒博士早就瞞著你做過一份親子鑒定了。”
“所以大家都知道,就只有我蒙在鼓里?”付千臣想到了婚禮上面,陸琛、周厸以及泰勒博士他們所有人毫不意外的表情。
“還不是因為你太單純了。”白玉珠沒忍住嘆氣,抬眼看到喬語蒙走到了樓梯口,立刻對喬語蒙招了招手,“快下來吧,我就知道你在這里,今天我就是專門來見你們倆的。”
雖然自己和付千臣之間什么也沒有,可是突然間被白玉珠撞見了,喬語蒙還是有點心虛的感覺。
喬語蒙在沙發上坐下以后,白玉珠立刻挪到了喬語蒙身邊,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無比的熱情和溫柔,“我知道以前很多事情是我和千臣做的不對,但是你要相信我們,我們一定會彌補你的。”
“我知道的。”其實喬語蒙并不需要什么補償,只要喬予希能好起來,她就滿足了。
看喬語蒙沒有往下說的意思,白玉珠一時間有點尷尬,不過也無所謂,畢竟是他們欠的喬語蒙的,所以她還是很熱情地說:“我們現在就去醫院看予希吧,怪不得以前我一看到他就那么喜歡她,原來是因為她是我的孫女兒!”
見慣了白玉珠對自己愛搭不理的模樣,她突然這樣熱情,喬語蒙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能呆呆的點頭。
“那就走吧!”白玉珠一手握住喬語蒙的手,一手拉著付千臣,興沖沖地帶著他們就出去了。
從小區保安那里經過的時候,保安看的目瞪口呆,看到白玉珠來了,他還以為會鬧得天翻地覆,沒想到白玉珠似乎很滿意?他是越來越看不懂這些有錢人的想法了。
他們到醫院的時候喬予希還沒醒,倒不是喬予希貪睡,而是她的身體越來越差,所以她醒過來的時間越來越晚。
沒有能和喬予希說上話,白玉珠很遺憾,她本來是堅持想等到喬予希醒過來的,但是臨時有人找她,也只能遺憾地離開。
付千臣和喬語蒙親自送白玉珠離開,然后去買午飯,又是他們倆獨處了,之前他們只是朋友關系,現在一下子發展成超過朋友,卻遇不到戀人的關系,這個尺度很難把握,所以兩個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能說些什么。
“我有個想法。”付千臣轉頭看向喬語蒙,喬語蒙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把自己真實的情緒掩藏的嚴嚴實實,也怪不得他主動出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