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諾離開以后,付千臣沉默了很久,他承認自己是個冷酷無情的人,可是程諾說的也沒錯,有些事情都是有因才有果的,今天喬語蒙之所以會遭受這些,究其原因還是他當初和路萱的那一場酒后亂性。
或許他可以當做沒發生過,可是喬語蒙卻不行。
“那件事不是只有你和路萱知道嗎?你們之間到底有沒有發生過關系,難道你自己也不清楚?”程諾的這句話依舊在付千臣的耳邊回蕩,他仔細地回想了那天發生的事情,可是喝了酒以后的事情斷斷續續的拼湊不成完整的片段,他依稀記得在他面前的人明明是喬語蒙……
不過如果當時他腦海里浮現的人不是喬語蒙的話,那么一切也不會發生了。
“該死!”付千臣抬手重重地一拳打在了墻上,拳頭和墻壁相擊,輸的自然是拳頭,手上的劇痛卻遠不及付千臣心里的痛來的明顯,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
本來這件事很好處理,只要走法律途徑,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嗡嗡嗡。”付千臣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白玉珠打過來的。
“媽。”
“千臣,你看了那個新聞了沒有?簡直氣死我了!”電話一接通,白玉珠義憤填膺的聲音立刻傳來。
付千臣微微愣了愣,他沒有料到消息居然傳播的這么快,就連白玉珠也知道了這件事。
“那件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如果你不出面,我可就要生氣了!”白玉珠的憤怒程度一點也不比付千臣少多少,甚至還要超過付千臣。
付千臣沉沉地嘆了口氣,“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不知道怎么辦?”白玉珠直接被付千臣給氣笑了,“你還是我兒子嗎?自己的女人被人污蔑成這樣,你還能坐視不理,你簡直要氣死我了!”
“不是,我是說路萱……”
“那個女人?一支護手霜就能把你騙的和她結婚,你居然還記掛著她?”
“什么?什么護手霜?”付千臣愣了,白玉珠似乎又說了很多話,可是他只聽到那一句,而且震得耳朵嗡嗡作響。
白玉珠自己也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雖然她早就查出來了事情的真相,可是居然一直沒有告訴付千臣,本來她以為路萱對于付千臣來說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過去,所以這件事也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她沒有料到有一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也看過了那篇新聞,雖然敘述的條理清晰,可是帶有明顯的個人主義色彩,口吻十分的偏激,不用猜也知道那篇新聞是誰主筆寫的。
知道付千臣竟然完全被蒙在鼓里,白玉珠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了一遍。
她并不像付千臣一樣是個心思簡單的人,不,準確的來說,付千臣是一個自負的人,他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所以才會那么輕易的上路萱的當,但是白玉珠不一樣。
在付千臣和路萱的婚禮被取消以后,白玉珠專門派人去查過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