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千臣,你還不松開?”喬語蒙的臉紅的不行,抬腳就想踢付千臣。
付千臣立刻躲開了,看喬語蒙似乎真的生氣,趕緊松開她,說:“我就是和你開玩笑的,你別生氣。”
這還像句人話。
“剩下的你自己一只手也能完成了。”喬語蒙轉身背對著付千臣,思索了一下,扭頭看向他的手臂,又說:“那個地方嘛,其實也不用天天洗的,如果你真的覺得不舒服,自己撈一把就好了。”
撈一把?這個詞還真是貼切。
付千臣憋著笑點頭,“嗯。”
他喉嚨里竄出的笑意還是暴露了他內心此時的真實想法,喬語蒙想想真是很生氣啊,清了清嗓子說:“當然了,作為一個傷患,你明天洗澡的事也由我負責。”
付千臣不太想這么做。
喬語蒙給他洗澡,無疑是十分享受的,只是這種享受是痛與快樂并存,太難受了,所以他更愿意自己沖個涼。
本來吧,他要是像一般男人那樣不克制自己,那么這就是享受了。
可偏偏……他沒辦法那么放任自己。
“不用了。”付千臣盯著喬語蒙的背影,他總覺得她的肩膀抖個不停是在偷笑。
“咳。”果然,在他回答完以后,喬語蒙清了清嗓子,肩膀也不抖了,“這可不行,之前你照顧了我這么久,我怎么也該照顧你一段時間的,這叫做知恩圖報,我可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
“那好,就這么說定了。”喬語蒙轉身沖付千臣狡黠的眨了眨眼睛,“那么,付總,晚安,明天見。”
說完以后,喬語蒙一溜煙離開了付千臣的房間,只留下完全處于意難平狀態的付千臣。
付千臣低頭看向自己還在興致勃勃的兄弟,沒忍住仰頭在心里哀嚎: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喬語蒙這邊,則是在反敗為勝以后心情大好,自己洗了個澡吹干頭發躺在床上沒多大一會就睡著了,甚至還做了個光怪陸離的夢。
在夢里,她變成了身穿襦衫的西門大官人,而付千臣則是一個路過被她攔在路邊戲弄的良家小娘子,看著付千臣羞憤欲死的樣子,喬語蒙直接笑的醒了過來。
是的,徹徹底底的笑的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睛看著房間里熟悉的擺設,想到夢里的畫面,有點好笑又有點無奈,看來她的骨子里還真不是個好人啊……
“噗……哈哈哈哈!”想到付千臣要是知道她做這樣的夢會露出什么表情,喬語蒙就笑的在床上直打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