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千臣并不知道喬語蒙的心里在想什么,所以把她放到床上以后吩咐:“你有事給我打電話,不能下床也不能大聲喊我,我去做飯,好不好?”
他問好不好的時候,眼底帶著幾許寵溺,可是那又怎么樣?只不過都是愧疚衍生出來的罷了。
“嗯。”喬語蒙點頭,閉上眼睛睡覺。
本來只是打算閉一會等待付千臣離開就睜開眼睛的,誰知道瞌睡居然真的來了,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很久很久,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居然天黑了……”喬語蒙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床頭的臺燈立刻就亮了,喬語蒙才發現付千臣居然就坐在床邊。
“睡醒了?餓不餓?”付千臣站起身把房間里的燈打開。
喬語蒙瞇了瞇眼睛問:“幾點亮了?”
“八點多。”付千臣臉上沒有責怪,只是走到床邊給她遞上了一杯水,“飯做好了,不過現在估計涼了,得加熱一下。”
“你沒吃嗎?”喬語蒙把水接過來,多少有點愧疚,她上樓的時候估計就下午五點不到吧?居然睡了這么久。
“我不餓。”
不餓?騙誰呢?
后來由付千臣抱著喬語蒙下樓,付千臣則是在廚房里加熱已經涼了的菜,喬語蒙抬手撐著下巴,總感覺自己很多余的樣子。
“在想什么?”付千臣出來,看到喬語蒙盯著廚房看就問了一句。
“就是覺得自己過的好像是飯來張口的好日子,以后會不會變懶了。”喬語蒙攤手。
付千臣無奈的輕笑一聲,“也還好了。”
弄好以后,兩個人坐在吃飯,付千臣一個勁的給喬語蒙夾菜,看著自己碗里的菜越來越多,喬語蒙停下筷子盯著付千臣,“其實,我只是做了個小手術,或許行動方面是有點不方便,但是我還不至于什么都做不了。”
“嗯?”付千臣有點不明白喬語蒙的意思,他做的都是作為一個男人該做的。
“比如這個……”喬語蒙指了指面前的碗,簡直可以用堆成一座小山來形容了,“夾菜這種事,我可以自己完成的。”
她說的很認真,但是付千臣的理解卻是喬語蒙不喜歡他夾得菜。
他觀察喬語蒙的喜好也不是一兩天了,還以為那些都是喬語蒙喜好的,立刻一臉歉意的說:“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沒想到她和付千臣也有雞同鴨講的一天。
“對了。”付千臣看喬語蒙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剛才好像惹她生氣了,趕緊轉移話題,“我公司最近有點小狀況,所以我打算雇個保姆回來照顧你。”
付氏集團出狀況了?喬語蒙愣了一下,仔細觀察了一下付千臣的表情才確定應該沒問題,畢竟他說起這件事就好像在說吃飯喝水一樣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