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付千臣張嘴,很快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全部的怒氣和堅持,在對上喬語蒙柔和的雙眼以后,什么都跟著煙消云散了。
“我不生氣。”喬語蒙勾著付千臣的手略微動了動,“沒什么好值得生氣的,真的,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只要我不放在心上,那不論他們說什么都沒用。”
付千臣盯著喬語蒙,看了很久很久,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你啊……”
“人要樂觀。”喬語蒙聳了聳肩。
有些時候,人的樂觀都是被逼出來的。
這點,付千臣很清楚。
“其實你不用什么事都一個人扛著的。”付千臣也懶得管現在或許會突然鉆出一個人來,直接停住腳步和喬語蒙對視著,“其實我知道,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喜歡那些問題,你也不喜歡,只是你習慣了要堅強,所以只能強迫自己不去在意。”
“我才沒有……”喬語蒙下意識的否認,卻心虛的別過頭不再看付千臣。
“喬語蒙。”付千臣的語氣變得很認真,而且是叫喬語蒙的全名。
喬語蒙愣了愣,扭頭去看他。
他的神色和他的語氣一樣,認真到了極致。
“你要知道我是付千臣,站在頂端的付千臣。”
“噗嗤。”喬語蒙沒忍住笑了,鬼知道喬語蒙一本正經的自夸多么好笑,她根本就憋不住。
“不論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付千臣依舊很認真,他抬手輕輕地把喬語蒙摟到懷里,“所以,你不用委屈自己,知道嗎?”
輕輕地一句話,像是一縷陽光突然照進了喬語蒙冰冷黑暗的心了,照亮了一切的同時也溫暖無比。
“付千臣……”喬語蒙的聲音悶悶的傳來,卻沒說完想說的話:你知道你說這些,很容易讓人迷失自己嗎?
“嗯?”付千臣的手撫上了喬語蒙的后背。
“啪!”一個巴掌落在了付千臣的手背上,然后付千臣看到了喬語蒙的嘴角綻出了笑容,“你鋪墊了這么久,居然就是為了吃我豆腐?”
付千臣有點無奈,但是看著她笑了,也沒忍住跟著露出了笑意,抬手輕輕地摸了摸喬語蒙的頭頂,這才伸手把她的手拉過來勾住他的手臂,“走吧,大家估計等了很久了。”
“切,話題轉移的真是有夠生硬的。”喬語蒙吐槽了一聲,卻還是抬起腳跟著付千臣往里走。
這個樣子的付千臣真的很難讓人抗拒,所以就算他只是為了補償她,她也愿意不去戳穿。
他們朝里走,很快就到了宴會大廳,還沒走門口就有人焦急的等候在外面了,喬語蒙粗略看了一眼,發現守在門口的真的是以女性居多。
“付總,沒想到你這個大齡離異男人還這么搶手呢?”喬語蒙臉上帶著適宜的笑,卻沒忍住用只有付千臣才能聽到的聲音開他玩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