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很快打開,探出頭來的是一個看起來二十來歲的小年輕,他的頭發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剪過了,雜亂的搭到了肩膀上,嘴里還嚼著檳榔,顯得吊兒郎當。
他盯著路萱打了一圈,眼底很快露出了一抹驚艷,“美女,有事嗎?”
“我想見彪哥。”
“喲,原來是來找我們彪哥的,可我們彪哥也不是什么人都見的,你想做什么生意?我看看這樁生意有沒有資格讓彪哥親自動手,才好引薦你去見他。”
“人命生意。”路萱的表情冷冷的,在巷子里昏暗的光芒下顯得有些冰冷刺骨。
“你可別和我開玩笑,我們彪哥不是什么人都見的,你要是真的做人命生意我就帶你進去,如果不是,那你盡早滾,要不然待會兒有你好果子吃的!”小年輕的臉色有點難看,路萱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不行的女人,居然開口就要做人命生意,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她是在開玩笑。
“我不是在開玩笑,我要讓他幫我殺一個人,一個女人。”路萱的眉頭皺著,因為提到了喬語蒙,眼底迸發出了無法掩飾的殺意。
看她這個樣子的確是來做人命生意的,小年輕也就點了點頭引著路萱進去,跨進倉庫大門,路萱才發現這里和外面看起來完全不一樣,里面裝修的有點像古代的城堡,又有點像是鬼屋,總之帶著一股子讓人不寒而栗的感覺。
小年輕倒是早已經習以為常了,帶著路萱進去的路上還遇到了幾個打扮和他差不多的小年輕互相打著招呼,他們的眼神比小年輕不知道要露骨多少,盯著路萱看的時候,年底放出了貪婪的光芒,要不是今天路萱是來找彪哥殺掉喬語蒙的,她一定會勃然大怒。
但是她完全忘了自己來這里找的圈子里出了名的彪哥,簡直就是把自己送進了狼窩。
到了一個屋子門口,小年輕也沒敢進去,只能指那道門說:“你自己進去吧,彪哥就在里面。”
說完以后小年輕一溜煙就跑了,就好像擔心被殃及到一樣,路萱一下子生出了退卻之意,可是有些事情不得不做,只要能除掉喬語蒙,那付出一些代價也是值得的。
“篤篤。”路萱抬手敲門。
“進來。”里面傳來的一道溫和的男聲。
“你是誰?”男人的神色沒變,似乎被人撞見這種尷尬的事,對于他來說并沒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叫路萱,我來是想請彪哥幫我做一件事。”
“哦?”他挑了挑眉,把香煙塞到嘴里重重的吸了一口,然后慢吞吞地吐出煙霧,煙霧在他的周圍慢慢散開,讓他整個人都像是包裹著一層看不透的濃重殺意。
“我想請你幫我殺一個人。”路萱的手緊緊地捏在了一起,手心和后背早已經被冷汗打濕。
她從來沒有在一個人身上感受到這種強大的氣壓,哪怕付千臣有時候也會讓人生出這種無形的壓力來,可是這兩股壓力完全不一樣,她總覺得只要惹怒了面前這個男人,她的小命隨時都會丟掉。
聽了她的話以后,男人卻突然來了興趣,他直接抬腳一腳踢開剛才還趴在他腿間的女人,沒有一點憐惜之意,嘴角勾著一個令人膽寒的幅度,慢吞吞地說:“那你可要想清楚了,人命生意可是做了就沒有回頭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