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天的她就已經名譽掃地,尊嚴被踐踏的一干二凈了。
只是舔掉地上的紅酒而已,比起那天她為彪哥做的一切,顯得體面很多。
最終,路萱還是趴在地上把紅酒全都舔得一干二凈。
“彪哥,好了。”
“我看著你的技術還挺好的,既然地板都能被你打掃的這么干凈,不如幫我的鞋也收拾收拾吧。”一直坐在彪哥身邊沒有說話的女人突然開口了。
路萱垂在身側的手一下子握成了拳頭,尖利的指甲刺進了掌心,疼的她眉頭都皺了起來,彪哥踐踏她的尊嚴就算了,這個女人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就連她也敢……
“彪哥,你看啊,她壓根就看不起我們,你看看她這是什么眼神,不如我們扣摳掉她的眼珠子做彈珠。”女人抱住了彪哥的手臂搖了搖,聲音和表情都柔到了極致。
女人對于彪哥來說就是隨手可拋的外物,不過此時路萱居然還沒有改掉她自視清高的性子,他的臉色也就難看得起來。
看著彪哥的臉色黑了下來,路萱瞬間膽戰心驚,她的嘴比她的大腦快一步替她做了決定:“我沒有,我立刻照辦!”
說完,路萱立刻俯身輕輕地舔女人的鞋子,女人的鞋子纖塵不染,其實并沒有多臟,只是這種尊嚴完全被人踐踏到泥土里的滋味并不好受,路萱只覺得酸澀全都集聚在鼻尖,眼淚怎么都忍不住地往下落,偏偏還沒有一個人憐惜她。
女人居高臨下地看著路萱,心里卻一點感覺也沒有,從剛才路萱進來看她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路萱看不起她。
其實路萱比起她來也沒好多少,雖然她是做皮肉生意的,可這也不過是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不同而已,她憑什么用這種眼神看著她?
所以一向不多話的女人今天也逾越了,究其原因,路萱之所以會遭受到這些侮辱,還是因為她自己,她把自己看得太高。
后來路萱終于做完了一切,整個人卻已經如同一潭死水,再也提不起半點感覺來。
彪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盯著她那副狼狽的模樣,對她提不起半分興趣,讓她手底下的人把路萱拖出去丟在酒吧門外,帶著女人揚長而去。
路萱摔倒在地上,下巴和手肘磕的生疼,可最疼的還是她的心,她從小到大都沒遭受過今天晚上遇到的這種侮辱……
“喬語蒙,都是你!我一定會殺了你!一定會!”路萱說完趴在地上哭得肝腸寸斷,如果不是因為喬語蒙,她也不會去找彪哥,更不會遭遇今天晚上遭遇的一切,她對喬語蒙的恨意也越演越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