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當初我和我家老婆子啊……”陸老爺子提到了已經逝世多年的陸老太太,立刻就打開了話匣子,就連臉上也浮現出了濃濃的愛意。
喬語蒙和付千臣認真的聽著,然后點頭表示贊同,付千臣偶爾還給喬語蒙夾一筷子菜,院子里的氛圍完全是其樂融融。
只顧著聽陸老爺子說往事的幾個人沒發現此時的遠處,一個望遠鏡一直盯著他們看。
“該死!”路萱氣的咬牙切齒的,為了做掉喬語蒙,她已經是不顧一切了,誰知道彪哥居然遲遲沒有動手,路萱不禁懷疑彪哥就是個拿錢不辦事的主,所以親自到城外來看看。
可誰知道來了以后才發現喬語蒙和付千臣根本不在山莊里,好在付千臣的車子很好認,所以她很快就找到了他們在陸老爺子這里。
即使看起來只是付千臣一家三口來找陸老爺子,但是附近藏著的保鏢粗略估計也有五六個,加上保護陸老爺子的保鏢們,這附近完全被保護的滴水不漏。
也就是說,彪哥不是不動手,而是根本沒機會。
本來知道這一點,路萱也該走了,可她看到付千臣對喬語蒙那么好以后,腳底板就好像黏在了地上,怎么都挪不動,所以最終,她還是盯著他們看了很久很久。
看付千臣和喬語蒙那親昵的模樣,不用說別人也知道他們是夫妻,而她呢……
“喬語蒙!你該死該死!”路萱狠狠地踢了幾腳路邊小樹,這才上車準備離開。
“吱!”車子開了還沒有五百米,突然一輛黑色的車子橫沖直撞的就從路萱對面過來,嚇得路萱一腳踩了剎車,卻還差點開到了路邊的田野里。
“眼睛瞎了嗎?”路萱氣的半死,這里雖然是郊外,但是馬路并不窄,完全夠兩輛車子并排同行,所以剛剛對面的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哦?”黑色車子的玻璃慢吞吞的落下,露出了彪哥那張又是陰沉又是猙獰的臉,他明明什么都沒說,路萱卻覺得身上的溫度在瞬間就消失的一干二凈。
“彪……彪哥……”路萱結結巴巴的,話都說不清楚,她只是知道在看清楚來人是彪哥的一瞬間,她的勇氣也消失的一干二凈,幾乎要站不穩。
“你剛才說什么?”彪哥嘴角的幅度又大了一些。
“我……”路萱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嗓子眼像是上了膠水,怎么都發不出半點聲音來。
“還不自己滾下來?”彪哥打開了車門,墨色的眸子閃過了一絲不悅。
幾乎是反射性的,路萱整個人都抖的不成樣子,甚至都沒來得及給車子熄火,摸爬滾打似的下了車。
在接觸到地面的時候,兩條腿軟的幾乎站不穩。
“你來這里干什么?”彪哥沒有動她,只是慢吞吞的掏出一支煙點燃塞到嘴里,隨著他吐出煙霧,周遭的氣壓似乎都跟著升高。
“我只是路過。”路萱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幾乎緊張下,她體內的水分也在迅速的流失。
“路過?”彪哥重復了一遍路萱的話,聽語氣聽不出來有沒有生氣,但是就在下一秒,他突然伸手掐住了路萱的脖子,力氣大的路萱以為自己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