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地上的事情處理完畢以后,大家全都回到了陸家老宅一起吃飯,本來喬語蒙和付千臣是不想和徐彎彎路萱有什么糾纏的,可是路萱實在是太想接近付千臣了,以至于厚著臉皮跑到了喬語蒙他們這一桌。
徐彎彎、路萱、喬語蒙、付千臣剛好有四個人,還剩下四個人的位置,知道內情的人都不愿意坐過來,所以一時間他們這一桌居然沒有新的成員加入,直到開宴的時間快到了,才有一對夫妻帶著一雙兒女匆匆的趕來。
“你好,請問你們這里有人嗎?”女人牽著手里的兒子,禮貌地詢問。
“沒有。”喬語蒙輕聲回答。
“那真是太好了,我們正好四個人。”女人哪里知道喬語蒙和徐彎彎她們之間的關系,還歡喜的讓老公帶著孩子坐下。
等他們歡喜的坐好以后,才發現飯桌上的氣氛有點怪異,雖然喬語蒙他們四個人都坐在那里,可是沒有人玩手機,也沒有人聊天。
雖然說是來參加葬禮的確應該表現得嚴肅一點,可是飯桌上的氣氛感覺是劍拔弩張的,不像是來參加葬禮的親朋好友,更像是一桌子的仇人。
女人好幾次想開口找點話題,可最終還是被這種詭異的氣氛攔的回去,最終她也選擇閉嘴,乖乖地等待開飯。
菜很快就上齊了,喬語蒙因為心里有事,根本管不了面前的菜是什么,隨意的夾了菜就往嘴里塞。
付千臣一看就知道她是悲傷過度才會有這樣的反應,心疼的給她遞水遞紙巾,付千臣越是這樣體貼,喬語蒙越是傷心,眼淚怎么都憋不住,還差點嗆到了自己。
偏偏在這個時候,徐彎彎還不冷不熱的來一句:“喲,喬語蒙,你是從來沒有參加過這樣的宴席還是怎么回事?作為害死我外公的罪魁禍首,你似乎吃的很開心的樣子嘛。”
這話就像是往喬語蒙的心窩子上刺了一刀,她手上的動作一頓,所有的食物都堵在嗓子眼里,差點一口氣就上不來。
“不要想別的,有我在。”付千臣抬手輕輕地拍著喬語蒙的后背,臉色難看的不行,要是徐彎彎再這樣得寸進尺,他真的不介意打女人。
“我真的很佩服你們的厚臉皮,居然還好意思來參加葬禮,我真是替你們感到丟人!”徐彎彎還嫌不夠。
“丟人?我記得最丟人的好像是徐小姐吧?昨天是誰厚著臉皮想要拿到遺產,結果反被打臉的?”這種滿是譏嘲的話,付千臣還是第一次說,可是他覺得自己說的還不夠狠。
“遺產?別以為我不知道是我外公把喬語蒙誤認為是我,所以才把遺產給了她。”
“是嗎?我想今天嚴律師也來參加葬禮了,如果你還有什么不滿的,你可以讓嚴律師親自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