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藏錢的位置比較高,裴敬州覺得應該是楊良輝藏的,一個男人開始藏私房錢了,那肯定是有異心了,他自然要為自己的兩個外甥多考慮一點。
其實當年家里是不太同意溫柔嫁給楊良輝的,楊良輝的父母還有其他孩子,而且也偏心其他孩子,溫柔和楊良輝有兩個孩子,他們都沒有幫忙帶過,還是他們裴家帶的多一些。
現在孩子大了讀書了,就自己管自己了,畢竟大家都是這樣,也沒誰長大了還要父母一直在身邊盯著。
裴敬州出來叮囑兩個孩子注意安全,之后就離開了,他是來找溫溪的信的,既然溫柔家里沒有,那就去郵局問問看,肯定要搞清楚信到底是誰收的,總不能一直那么不清不楚的。
“同志,你們這兒有沒有收到寄給裴希望和溫新春的信?他們二人今年一年都沒有收到一封信,能不能麻煩同志幫忙查一下是不是出什么問題了?”來到郵局,裴敬州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遞了過去。
女同志眉開眼笑的說道,“同志,我幫你查一查。”
隨后她就翻起了登記本,“同志,我們這里沒有收到寄給裴希望和溫新春的信,你可以到上一站去看看,也許沒有分到我們這邊。”
“好,麻煩同志了。”道謝后,裴敬州就離開了,又趕往上一站,用同樣的方式讓工作人員幫他查一下裴希望和溫新春的信。
工作人員翻了翻登記本說道,“今年確實有不少封寄給他們的信,不過都被他們的女兒給拿回去了。”
“好的,謝謝。”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裴敬州也就滿意了,看來還真的是溫柔把溫溪的信給拿了,拿了竟然不給家里,還說沒有溫溪的消息,她明明知道溫溪在哪里,但就是什么都不說,看著家里人為溫溪擔心著急。
溫溪她們三個人下午去逛公園了,雖然上班族還在上班,但是學生已經放假了,公園里人真不少,非常的熱鬧。
她們三個人都捂的嚴嚴實實的,只留一雙眼睛在外面,連她們長什么樣子別人都看不見,更不會有人認出她們。
不過溫溪倒是在公園里看見了自己曾經的同學,小學、初中和高中的都有,大家能在一個學校上學,那家離的肯定也是不遠的,能遇到也正常。
但是溫溪并沒有主動去相認,大家離開了學校,就沒有聯系了,也沒有相認的必要,以后正面相遇了再說。
三個人在外面玩到傍晚,天色暗下來之后才去溫溪家,周圍的人只能看到有三個姑娘去了溫溪家,但是卻沒看到是誰,還以為是小四小五的同學呢!
等她們摘下帽子和圍巾,露出了整張臉的時候,溫新春有些吃驚,“這……這不是嬌嬌嗎?”
“嬸子,是我。”沈嬌嬌笑容滿面的說道,“我奶奶對我不好,我不想和我奶奶待在一起,所以就和小溪一起下鄉了。”
溫新春點點頭,“嬌嬌,有你陪在小溪的身邊,我們就放心了,不過你可千萬不要回家啊!”
沈嬌嬌心都懸了起來,“嬸子,怎么了?我家是出什么事情了嗎?”
溫新春擺擺手,“沒出事,就是你奶奶之前托媒人給你找對象,她的要求就是彩禮要多,但是沒有其他的要求,只要彩禮給的多,不管誰,都能來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