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州回過神來,神情嚴肅的盯著秦密,“你們兩個人住一個房間?”
溫溪尷尬的笑笑,“秦大哥為了方便晚上照顧我,是睡在我房間的,但是他睡行軍床,我睡的大床。”
“二哥。”秦密喊道。
裴敬州急忙制止道,“別叫我二哥,我可不想折壽。”
一個比他都大幾歲的男人,竟然叫他二哥?
“二哥,我愛溫溪,我要娶溫溪。”秦密不想遮遮掩掩的,無論即將迎來怎樣的風暴,他都愿意去承受。
“你說娶就能娶的?我們家小溪還小,家里還要多留她幾年。”裴敬州將溫溪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一臉無語的看著他。
老牛吃嫩草。
雖然心里不高興,但溫溪是他救的,人是他收拾的,溫溪也一直是他照顧和保護的,裴敬州這個失職的二哥確實無話可說。
“你們想多留幾年是你們的事情,但是我想對溫溪好,我想照顧溫溪,這是我的事情,你們無權干涉。”秦密堅定的說道。
“你就不怕幾年后人老珠黃,我們家小溪看不上你?”裴敬州嘚瑟道。
溫溪拉了拉裴敬州的衣服,真的是越說越離譜,他難道不知道優秀的男人是越老越吃香嗎?哪怕是到老,都會有一堆狂蜂浪蝶想要拼命一搏。
“我尊重溫溪的決定。”秦密堅定的說道。
“行了,行了,都別說了,好好休息吧!”溫溪無語的擺擺手,怎么感覺搞的好像談婚論嫁時的博弈一樣呢?
她和秦密有到這一步嗎?
溫溪聳了聳肩膀,轉身從衣柜里拿了換洗的衣服就出去了。
“不許對溫溪做不該做的事情。”見溫溪出去了,裴敬州壓低了聲音威脅道,“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家里養女兒就是有這樣的擔憂,就怕被黃毛小子給哄騙了。
“我比你更在意溫溪。”秦密說著便去將行軍床拖出來,打開后,就躺上面休息了,他才不要和裴敬州一起躺床上呢!
第二天早上,溫溪起床時,見秦密還在,并沒有像以往那樣早早的出發去工作了,有些好奇,“秦大哥,你今天不用去工作嗎?”
“今天休息。”秦密碰了碰溫溪的頭發。
溫溪往旁邊一躲,“那一會兒我們去抓螃蟹,好不好?我去年看到了好多螃蟹,經過一年的生長,現在螃蟹應該很大了吧!”
“好。”這種要求,秦密就沒有不答應的。
裴敬州從廚房出來,“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