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副駕駛位置上的警衛排長,無比肯定地說道:“我們趕過去的時候,他已經打倒了一百多個警衛,四周警衛還在陸續趕過去,想要圍攻他!”
“完了!”勤務女兵李蘇忽然泄了氣,頹然道:“既然張廠長那么厲害,不需要我們保護;那么他住進5號院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家人的安全。”
“結果,他的一對兒女被打后,我們卻在和稀泥,唉……”
李蘇覺得,換做她是張和平,肯定不會回5號院住了。
“李蘇,你剛才沒看到!”開車的年輕警衛,略微側頭朝后大聲說道:“那個張廠長的一對兒女也生猛得很!”
“張廠長打警衛,他的兒女就打那5個高中生。”
“我覺得,他們現在是去打另外10個打人的高中生!”
李蘇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行人,無力說道:“他已經出錢,讓那些街溜子去打人了!”
直到這一刻,李蘇才反應過來,張和平早上多給的那5000鎂元,就是買兇打人的錢。
那個街溜子都明白了張和平的意思,她卻傻乎乎的以為張和平今天不會報復那些人。
此時想來,張和平說的那句“傻瓜都知道是我找人做的”,這話明顯是在安街溜子的心,讓他們放心大膽地去打人!
“不對!這條路……”開車的年輕警衛驚呼一聲,“我懷疑他們要去機場!”
……
7月7號,下午2點30.
張和平帶著2個老婆、7個孩子趕到首都機場后,再次順利的買到了機票。
然后,在5號院的警衛、勤務兵的注視下,張和平他們只帶了一個小包進航站樓。
下午6點,張和平一家人走出花都機場后,又坐上了沙廠長安排過來的3輛212吉普車,徑直去了深城婷美保健廠的招待所。
張和平沒有直接回港島,一是等匯峰銀行董事長沈畢的妥協,二是等港府那幫鷹國佬的補償,三是等家里的電話。
匯峰銀行那群人,每月從他這里拿2.4萬箱偉哥片,月利潤至少3億鎂元起步!
張和平讓他們占了這么久、這么大的便宜,值此關鍵時刻,沈畢若是不站在他張和平這邊,從今以后別想再得到偉哥片!
張和平現在有流動資金29億鎂元,日島東都房地產市價約51億鎂元,港島房產只值5000多萬鎂元。
如果港府不對九龍塘實驗樓被劫一事,以及那41個外國劫匪被運出境的事,給出讓張和平滿意的補償,張和平就打算在深城長住了。
當然,還要看首都那邊的反應!
他今天打進了海軍大院,拆了那些警衛和那5個高中生家人的骨頭,然后將一個個打人的高中生丟到張北、張南面前,讓他倆泄憤!
張和平自認占理,而且他今天沒有出手教訓那些高中生,只是讓兒女出手報仇,已經算得上很寬容了。
這要是放在港島,他今晚就開船出公海……
“你小子厲害!”張和平剛下車,沙廠長就迎了上來,還捏了捏張和平那不太顯肌肉的右臂,“海軍大院那幫警衛,現在成了一個笑話,居然被你一人干翻了!”
“咱們領導說了,打了就打了,不用怕他們!”沙廠長說著,嬉笑道:“如果遇到地面部隊的家屬大院,得先打電話回來請示一下,確認后才能打。”
張和平攀著沙廠長的肩膀,笑道:“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省得我繼續跑路”
隨后,張和平又讓陳淑婷給港島的婷美貿易公司員工打電話,讓他們趕緊買些換洗衣服和生活用品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