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張和平不時回答一下他們三人關于中文系統的問題,然后發現今天中午吃飯的食堂,是水木大學的第五食堂。
姜云笑道:“一、二食堂是教職工食堂,其他食堂才是學生食堂,張先生不妨先嘗嘗五食堂的飯菜,這個食堂主要提供南方口味的飯菜。”
“有勞了!”張和平說了一聲,就徑直走進了食堂。
然后,就見他站在一個女學生后面,排起了隊。
…
張和平在水木大學講課的事情,被有心人傳到了諧和醫院、玄武醫院、首都大學醫學院等單位。
就在張和平講了3天課,準備次日回港島的時候,諧和醫院的盧院長帶著首都大學的校領導來到后海北岸7號院,請張和平去首都大學醫學院講課。
“去講那些新設備、器械?”張和平有些疑惑的問道:“不是給了配套的使用手冊嗎?難道有看不懂的地方?”
首都大學醫學院的院長解釋道:“張所長,我們看過那些醫療設備、器械的配套使用手冊,但上面有些案例,我們沒有遇到過,擔心在教學過程中搞錯。”
張和平沉吟了一下,問道:“你們拿到相應的設備、器械沒有?”
“拿到了!”盧院長高興的說道:“張所長,你同意明天去首都大學講課了嗎?”
“你們最好找一些病人,我現場教你們實操。”張和平皺眉道:“另外,再搞一套錄像設備,把實操過程錄制下來,然后拷貝給其他醫院學習。”
“這個……”盧院長有些遲疑的說道:“我們幾家醫院今晚湊一下,肯定能湊齊大部分病癥的病人。但是,把他們聚在一起實操的話,可能會很麻煩!”
“都用上錄像設備了,哪里還需要聚在一起!”張和平略顯無奈的說道:“你們今晚統計一下各家醫院的病人,安排好明天的行程,我們一家一家操作過去。”
“至于哪些人跟著我一起去,你們要商量好,事后要由這些人去解答錄制的實操影像。”
首都大學醫學院的院長一聽這話,就有些急了,“張所長,你看實操過后,能否在我們學校開一場答疑會?”
都錄像留影了,還開什么答疑會哦!
只見張和平無奈的點了點頭,“那就在13號下午開一場,我們爭取用六天半的時間,把那些設備、器械都操作一遍。”
“不過,當天錄制的實操影像,要讓13號參會的人都看一遍,不要等到13號跑去湊熱鬧,問些重復問題。”
張和平還不知道首都大學醫學院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招收他的二女兒張南;主要是張南沒學過醫,張和平根本就沒往醫學院那邊想。
所以,哪怕張和平忙了一周,于13號下午參加完答疑會,也沒有想過留在首都大學食堂嘗飯菜的味道。
反正張北、張南上學的事,有水木大學計算機系的姜主任去幫忙詢問。
玄武醫院神經外科的趙主任出了首都大學的大食堂后,對走在前面的張和平小聲問道:“你就不怕這些人學會操作那些醫療設備、器械后,就沒人去港島交流學習了?”
張和平搖頭道:“那些設備、器械在我眼中很落后,若不是內地工廠的生產設備、原料限制,我會定制更好的。”
一個“落后”,讓趙主任放佛回到了五、六十年代,那時候的醫療設備、器械實在是落后得緊!
片刻后,趙主任看著腳步不停的張和平背影,想著那些醫療設備、器械的來源,放佛看到了蓬勃發展的醫藥行業。
可惜,趙主任平時不怎么關注底層醫務人員的心理變化,也沒發現大街上的攤販越來越多,進而忽略了這波全民經商熱對醫生、科學家、教師等職業的沖擊。
以至于,當他后來聽說有醫生辭職去南方打拼的時候,他還有些不理解;甚至還懷疑過,那些醫生是被張和平高薪挖過去的。
…
5月14號這天下午,張和平揣著護照和錢,兩手空空正要去鼓樓那邊坐車去機場時,8號院外傳來一陣嘈雜,竟是周成武穿著西裝、領帶回來了。
這騷包在走到8號院門口時,還煞有介事的拉起左手衣袖,看了一下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