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和平一走,尹濤這邊的病毒學專家就放松了。
“王主任,這位張先生是做什么的,家里那么多保鏢!”
“那個地下實驗室里的設備,我們研究所里也有,不過是今年5月才發下來的。”
“我剛才在地下實驗室里看到了北蘇人,張先生不怕那人是間諜嗎?”
“各位!”王主任朝亂哄哄的專家們壓了壓手,嚴肅說道:“我知道你們有很多疑問,但請謹記保密條例和外事條例。現在除了學術研究,其他的別問、別討論,一切等回國了再說。”
“都聽王主任的!”組長尹濤出聲說道:“現在分配房間,然后抓緊時間洗漱,等會去實驗室看檢測結果。”
…
“唐寧到哪了?”唐明皺眉看了一眼蹲在草坪上抽煙的二兒子唐義。
“他沒買到機票。”59歲的唐義,甕聲甕氣的回了一句。
“那就讓他坐船!”唐明不容質疑地說道:“他今天必須過來給和平認錯!”
“老二!”唐仁雙手抱胸,皺眉道:“妹夫之前給過你家小子賺錢的機會,他們發展不起來,怪誰?”
“另外,這一次要不是看在爸的面子上,你看妹夫會不會搭理你們家的人!”
蹲在一旁拔草葉的唐強,插話道:“二伯,我剛才問過林院長和其他醫生,這個艾滋病是一種新發現的病,全世界都沒有藥可以治。你要是覺得道歉丟面子,大可以把唐陸送到其他醫院去,反正都無藥可治。”
“別說渾話!”唐烈推了唐強一把,然后對唐義說道:“二伯,這研制新藥是需要投入大筆資金和大量人力的。你剛才也看到了,姑父從內地請來了十幾個病毒學專家;就為這點,我覺得應該讓唐寧過來認個錯。”
唐明看著還在那里吞云吐霧的二兒子,抓起拐杖就打了過去,卻沒想到唐義沒躲,硬生生挨了一棍。
“老二,你到底什么意思?”唐仁把氣得不行的老父親扶住,對著還蹲在草坪上的唐義說道:“有我們在,你難道還怕妹夫打死唐寧不成?”
“唐寧死了!”
嗯?
唐明、唐仁、唐烈、唐強都愣住了,心中不由閃過張和平追到新島殺了唐寧的畫面。
實在是張和平的殺性太大,以前給他們留下了深刻映像。
“怎么死的?”唐明一臉凝重的問道。
“姑父過來了!”唐烈小聲提醒了一句。
唐明看了福利院那邊一眼,然后上前一步,又揚起拐杖打了唐義一棍,“我問你,唐寧怎么死的?”
“不關妹夫的事!”唐義回了一句后,又陷入了沉默。
而唐明、唐仁他們聽到唐寧的死與張和平無關后,心中都松了一口氣,他們是真怕張和平發起狠來六親不認。
張和平路過唐明他們的時候,停下來說了句,“爸,這艾滋病會通過房事傳染,得盡快把阿陸的老婆、孩子叫過來檢查。”
“好!我們盡快!”老丈人唐明勉強笑了笑。
張和平掃了幾人一眼,說道:“食堂那邊給你們留了飯菜,我去實驗室了。”
待張和平進了診療中心,唐明再次看向蹲在草坪上的唐義,追問道:“唐寧到底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