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答了楊教授，后面的也就迎刃而解了。
“這是建文帝幼年時期的作品，我也是托別人才買到手的，就是一直不知道價值如何，這才拿過來讓您先瞧瞧看。”
聽王莽這么解釋，楊教授信以為真的點了點頭，談及上次并沒有擠到跟前仔細端瞧，只是看了個大概模糊，沒想到這次近距離觀望后，竟是如此罕見的作品。
他一邊說著，一邊給我們提出問題，雖然我和王莽都糊弄著解答了過去，但看起來貌似并不太理想。
“那您的意思是……”
最后，見楊老先生連連搖頭，我和王莽都有些沒底了。
“唉，你們的這個作品，從各個角度來看都是真跡無疑，可就是這出處有些作假，你說它是建文帝幼年時期的作品，可你怎么證明呢？你就算是不賣，他們就算是不買，但也要有個足以令人信服的話來襯托這幅字畫才行。”
他說的很繞，總之我和王莽有點懵。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思索著要不要再去搞一份成年版的。
但王莽好像說過去不了建文帝成年的那段時間……
最后，還是得虧高媛反應了過來。
她試探性的開口詢問道：“難道要像斬蛇起義，匡扶漢室那樣起一個故事或者名號？”
臥槽……
一語驚醒夢中人啊喂！
高媛的話直接給我和王莽的cpu都干燒了，這才理解了楊教授的隱晦含義。
怪不得這個老東西突然說話模糊起來了呢！
這已經涉及到了他們行業的內部問題了，再說的裸露點就該犯錯誤了。
事實上，很多的古董都是模棱兩可的介紹，人們為了讓它出名，讓它提升價值，就會編造一個虛假的典故或者故事情節。
有點良心的，他就會以典故來修飾，即使不是，他也能串到上面去。
沒有良心的，則是完全吹牛逼，就看他能喝幾瓶酒了，反正真貨在他手里，他就是把朝代吹錯了，都會有大傻子相信。
楊教授也是這個意思，他尷尬的點了點頭，便示意我們收起來字畫，跟隨他入場。
……
“喂，我記得你好像就是沒有編個故事，才會被……”
走廊里，我小聲的貼近王莽調侃起來。
“閉嘴，不然扔你下海喂魚。那群甘愿做奴隸的狗，他們沒有站在朕的角度上面，怎么知道朕眼中的天下是什么樣子的。”
迎來的是王莽的白眼，那咬牙切齒的樣子看起來真解氣。
哈哈哈哈哈！
（上課：王莽，新朝皇帝，明君，推行現代主義，大力發展科學，卻因為一心投入到國家中，忽略了當時百姓們沒有文化的盲目心，忘記了給自己編個名正言順的故事，落得一個篡權的名聲。
又因為動了資本貴族的蛋糕，所以被東漢發動了西漢祖先的優良傳統，將其在史書上描繪成一個篡權的壞人，卻不提及其任何功績。
導致后人皆知王莽篡權，卻不知他如何明治天下。
將其功勞視為仿照周朝，全然不提及創新的理念，他所望世界為天下大同，人人平等，可世人的愚鈍讓他無能為力，以至于被后世沒文化的人評價他為步子邁大了。
個人觀點：就像我說的那樣，他們沒有站在皇帝的角度看待天下，怎么知道一個明君眼中的天下是什么樣子呢。
如果一個皇帝能考慮到天下大同，人人平等，土地改革，大興科學，那他已經是皇帝中的佼佼者了。
步子邁大了？身為皇帝，他不邁出去第一步，身后的官員百姓又有誰能邁出去呢？
有這種覺悟的能是昏君嗎？難不成懶政，不作為，小表現，明哲保身的那種才配稱得上是明君不成？）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