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姜見他看著死者死去的地方，站到他身邊跟他一起看。
“你在看什么？”
慕戰辰抿著薄唇，對封姜道：“你坐過去，像死者那樣坐著。”
封姜倒是個不怕事兒的，也沒多問，大方方的坐過去了。
他性子大咧咧，脾氣有點爆，平日里也痞氣十足，但只要能破案，他并不介意別人對他的態度什么的。
所以大家叫也叫這位封姜隊長為：瘋子隊長。
封姜坐下來之后，還很配合的擺出了一個頭微微歪向一旁的姿勢，做了一個了無生氣的表情問：“是這樣嗎？”
“演技不怎樣，不過勉強是這樣。”慕戰辰說著俯身下去，抬起手就掐在封姜脖子，按死者死時掐著的角度，慕戰辰忽然用力掐。
封姜手受力，馬上就掙扎，卻被慕戰辰冷聲呵止：“別動！”
封姜只好不動了，慕戰辰這樣掐著，封姜被掐的窒息，差點就要忍不住暴起反抗了，慕戰辰猛的松開了手。
“咳咳咳，咳咳咳。”封姜咳嗽，咬牙切齒：“你下手可真狠的。就算你要去思考犯罪份子的思想，也不能這么折騰我啊。”
慕戰辰來看了一眼他的脖子上的傷口，淡淡道：“我只是想做個試驗，我有一米九，你有一米八七，我這樣蹲下來掐著你的脖子，在你脖子上留下的痕跡，基本是平著掐出來的。死者脖子上的掐痕是由下向上的。說明兩個人的身高差距懸殊。”
站起身來，慕戰辰看著死者死去的地方道：“死者一米六，兩個人至少差了二十公分，才能有那種身高優勢明顯，從下向上舉的掐痕。兇手至少一米八以上。”
封姜點點頭，暗地里記下了，年齡側寫，有嗎？
慕戰辰抿著薄唇，閉了閉眼睛：“還不完全。”
蹲下身來，慕戰辰想象著那個死亡的女孩兒就在眼前。
她渾身都是刀痕，血液浸透了裙子，但臉頰還是漂亮的。
“為什么全身都劃傷了，卻唯獨臉沒碰？”慕戰辰逼著眼睛低喃。
封姜沒聽清楚，問：“什么？”
湊近一看，卻發現慕戰辰閉著眼睛再撫摸空氣，喃喃自語。
封姜不禁汗毛直立。
他這是在幻想犯罪現場當時發生的事？所以他想象自己是那個罪犯是吧，犯罪側寫真可怕啊。
慕戰辰的確在想。
想女孩兒渾身都浸透了血，她哀求的看著自己，但是她沒力氣掙扎，只能哭泣。為什么？
因為我早就給她灌了藥，她沒辦法掙扎，只有眼睛不斷的落淚。
她無助的臉，好漂亮，也……好可憐。
好可憐，你看起來好痛苦。
這么痛苦的話，就讓我來結束你的痛苦吧。
慕戰辰懵的睜開了眼睛：“兇手之所以掐死她，是為了結束她的痛苦。他折磨這些女人，卻又在看到她們痛苦的時候，忍受不了，所以下手殺死了她們。”
封姜點點頭，卻又一下子頓住了：“等等，她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