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棉棉知道他在念雪,高興的為他鼓掌:“小言好棒呀~真聰明~”
慕戰辰在沙發那里看了看顧棉棉,又看了看外面的雪。
白色的雪花下面,穿著雨衣的人好像閃現了一下一般,緊接著消失不見。
慕戰辰淡定的笑著,知道自己的情況已經越來越好了。
現在他看到那個人的時候少了很多。
從最初的如影隨形,到后來克制住了自己,刻意的忽略,再到前期的黑夜出現,到現在那個人對他的影響已經越來越小了,反而是顧棉棉對他的影響越來越大,一切都在改變,都在慢慢變好。
新的一年,會更好吧。
從來對新年沒什么奢望的慕戰辰也不禁憧憬了下新年。
抬起手看到手上的手表,慕戰辰唇角的笑意更溫柔了。
那天他特意等到了十二點,看到了這塊表的玄機。
原來這塊表到十二點的時候,表盤上會出現一對親吻的王子公主,那公主即使只有一個小小的側臉,也能看出來畫的就是顧棉棉自己。
慕戰辰很喜歡這塊表,以至于讓杜宇去給他把衣服都搭配成可以戴這塊手表的。
這可忙壞了杜宇,須知道這表時尚又年輕,要配休閑西裝,雖然總裁穿上更帥氣了,但不像以前那樣正統了。
但慕戰辰并不在意。
年輕一點也沒什么不好,正好跟顧棉棉正配。
這場大雪之后,誰都說瑞雪兆豐年,新一年是美好的一年。
初四的早晨,b市郊區某戶人家的門被敲響,
獨居的女人剛剛吃過藥,顫巍巍的拿起假發戴上,女人不希望化療之后的光頭嚇到人。
“誰啊?”女人走到門前聲音干啞的問。
外面的人壓低了帽檐道:“王翠女士您好,我是警察,關于您女兒的案子,我們有了新線索——”
“什么!什么線索!”門忽然被拉開了,原本虛弱的女人此時像是忽然變成了大力士一下子抓住了門外的人,門外穿著警服的人戴著口罩,連連咳嗽了幾聲道:“抱歉,我重感冒,您離我遠一點說話可以嗎的?”
“啊,您、您進來,進來說。”王翠激動的眼里幾乎泛出淚花。
這么多年了,她女兒的冤案終于有了線索,老天爺開眼,叫她在有生之年里,還能聽到這樣的消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