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船,兩個人就看到了葉云笙,葉云笙見到兩人走來打了招呼。
“慕少,還是一如既往夫妻一體的恩愛啊。”葉云笙輕笑。
慕戰辰揚眉道:“是,你怎么一個人,今天沒帶女伴?”
葉云笙一笑:“女伴放我鴿子了。”
這話倒是不假,雖然知道不能帶任嬌嬌來,會被顧棉棉撞見的,但葉云笙還是撩了任嬌嬌一嘴,被狠狠的拒絕了。
顧棉棉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不信的搖頭:“葉大少你開玩笑吧,你這么儒雅帥氣,哪個女人能放你鴿子。你要是邀請誰,那就是刀山火海,對方也會來啊。”
葉云笙被夸勾唇微笑:“一陣子不見,棉棉你真是更討人喜歡了。”
慕戰辰沉下臉道:“收起你那撩女的一套來,這是有主的。”
慕戰辰說著就把顧棉棉拉走了,并且在無人的地方冷聲叮囑顧棉棉:“你不要和他多來往,他表面上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實際上不是什么好人,尤其在對待女性關系上,就是個人渣。”
顧棉棉一愣,心說這人怎么忽然對自己說這個。
緊接著就恍然了。
慕戰辰把她剛才隨口的夸贊當成對葉云笙的欣賞了。
大眼睛一轉動,小狐貍就是要作妖,顧棉棉故作天真的眨巴眨巴眼:“你哄我吧,葉大少看起來人很好啊,儒雅有氣質,像是十八世紀的貴族一樣,不少女人得為他著迷吧。”
慕戰辰本就不喜歡顧棉棉夸贊葉云笙,她這又夸,直接惹得慕戰辰冷了臉:“還十八世紀的貴族?你見過十八世紀的貴族嗎?就說他像。”
“我沒見過,但故事里有描寫啊。”顧棉棉道:“而且我看過電影,葉大少就是。哎,被這樣的男人愛上,不知道要發生怎樣浪漫凄美的愛情故事,想想我都神往。”
慕戰辰咬牙切齒:“神往?那不如我給你牽線,你和他試試看?”
顧棉棉撇嘴:“我敢,就怕你不敢。”
“既然你敢,那我也可以敢。”慕戰辰低頭看著她,嘴巴上這么說,眼神卻是要將她吞噬了一樣的可怕。
顧棉棉吞咽了下口水,在這種逼視下,向惡勢力妥協低頭了:“行行行,我不敢行了吧。”
惹不起,惹不起。
果然,下一句慕戰辰道:“下次我再聽你夸葉云笙,我就把你的屁股打開花。”
顧棉棉嘴角一抽,小聲嘟囔:“你這是妒夫行為你知道嗎?”
太妒了。
慕戰辰不等反駁,就聽到霍思思親昵熱情的聲音:“戰辰,棉棉,見到你們來真高興。”
顧棉棉轉身看去,只見霍思思穿了一件紫色的禮服,外面也披了件金絲流蘇披風,與顧棉棉的一模一樣。
霍思思看到顧棉棉披著的披肩,一笑:“棉棉,真是緣分,我們撞衫了,看來我們在喜歡某樣東西方面,很有共通點。”
顧棉棉干笑道:“純屬巧合而已。”
在心里,顧棉棉實在討厭霍思思這總是話里有話,綿里藏刀的說話方式。
這意有所指的意思是什么?
是說她們喜歡的男人,總是一樣的是嗎?
呵呵,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了,就喜歡了一樣的怎么,有本事你也像披肩一樣,制造一個一樣的,自己用啊。
別來搶人家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