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墊沙發軟軟的,慕戰辰也坐上來,海風宜人,吹過來將顧棉棉吹清醒了。
太陽這時從海平面升起,金色的陽光照耀下來,那種氣勢磅礴的壯觀感,的確跟在陸地上看日出不同。
顧棉棉高興了,心里驟然變得豁達了。
這一刻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慕戰辰在自己身邊才是最重要的。
等日出看完之后,顧棉棉就和慕戰辰去餐廳吃早餐了,游輪也在回程的路上了。
環顧四周顧棉棉發現葉云笙沒在,有些疑惑:“葉大少怎么沒出現?”
慕戰辰不悅:“他來不來有什么關系,你這么在意他嗎?”
“不是啊,我就是好奇。”顧棉棉無辜的眨眼睛,怕慕戰辰不信又強調了一遍:“是真的只是好奇。”
慕戰辰沒再說什么,但私心是把葉云笙給恨上了。
他不打算讓顧棉棉經常見葉云笙了,讓這兩個人少見面吧。
一直到輪船靠岸,葉云笙都沒再出現,倒是霍思思在她下船的時候,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昨天晚上的你令人佩服。”
顧棉棉應該不懂這句話才對,但她就是聽懂了。
她笑,問霍思思:“換了你是我,你會怎么選?”
霍思思揚眉,倒真沒想過這么問題,不過略一思考就得出了答案:“天士地利人和,我大概不會選擇你那樣的蠢答案。”
顧棉棉高深莫測的一笑:“那或許,這也是他選擇我的答案。”
在心里,顧棉棉吐吐舌頭,心道才怪呢,什么選擇不選擇的,雖然她不想承認,但她和慕戰辰之間就是契約婚姻,無所謂什么答案不答案。
顧棉棉故意整的云里霧里,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就想叫霍思思糾結糾結,誰叫霍思思昨天晚上撂下一通話,害得她糾結好久。
然而她這說者無心,聽者卻有意,霍思思不禁真的琢磨起了顧棉棉說的話。
她向來心機深,手腕多,想要什么就去爭奪,然而慕戰辰或許就是不喜歡一個這樣的伴侶。
這樣的伴侶和他有太多相似的地方,也許他就想要個簡簡單單的戀人,不用費那么多心思。
顧棉棉一句不陰不陽的話算是給霍思思出了難題,她糾結上了,那邊葉云笙也不太好,下船的時候,霍思思看到他臉色極差,蹙眉:“葉云笙,你臉色怎么差成這樣?不會是因為昨天晚上輸那幾個錢的事把,多少錢,我補給你。”
霍思思實在受不了了,葉云笙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小家子氣了,輸幾個錢就這樣。
葉云笙抹了把臉,擺手:“不是你的事,我從來沒在船上過夜,一晚上沒睡好,頭暈沒,總覺得船在晃。”
游輪很穩,并不會晃,霍思思以為他心里作用,不禁嘲笑他。
葉云笙尷尬的擺手,不再說什么,尋了自家司機的車,揮手讓司機送他回家。
看來有些不想觸碰的事,不去觸碰不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