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妍頓時不敢說話了。
霍思思撩了下長發,驕傲道:“那女人,落水的時候明明有機會污蔑我,卻選擇了說出真相。她堂堂正的與我較量,我差她一等還是怎么?需要耍這種不入流的招數。”
阿妍低頭,馬上道:“對不起小姐,是我失言了,我明白小姐的想法了,小姐心思如天上的明月清明,是我思想污穢,侮辱了小姐高潔的品德。”
霍思思無語了幾秒:“你哪兒來那么多亂七八糟夸人的詞匯,上車走了。”
酒吧內部,葉云笙在卡座里遲疑了好一會兒,也沒能去跟任嬌嬌打上一個招呼。
黯然起身,葉云笙離開了酒吧。
任嬌嬌不想去看他,可視線還是忍不住往卡座那邊看,當她再一次強行克制著自己不要去看,最終卻忍不住看去的時候,望見的就是空空的卡座。
自嘲的笑了下,任嬌嬌凄然的喝著手中的飲料。
這飲料明明是無酒精的椰汁,喝在嘴里卻有酒的苦澀。
一定是……飲料壞了吧,否則怎么會這么難喝。
深吸一口氣,任嬌嬌放下飲料,喝了一聲:“給我酒!今晚我請客,大家不醉不歸!”
“女王,這次也太大方了!”有人驚呼。
任嬌嬌哈哈大笑:“高興!大家盡情的喝!”
是啊,她是該高興的,從此以后她再也不用為這個人渣傷心了,從此以后也不用再覺得愧疚葉楠,估計葉楠現在恨死了他了。
葉云笙回去之后把情況反饋給了慕戰辰,并且向他確保了顧棉棉的安全。
“他們到現在也沒有發現棉棉的身份,說明他們沒有對棉棉做什么,你、你別擔心。”葉云笙歉意的開口。
他知道自己沒什么資格安慰慕戰辰,但還是說了這句話。
慕戰辰態度淡漠的了應了一聲,叮囑道:“夜長夢多,叫霍思思盡快行動。”
“好,我知道。”葉云笙道。
慕戰辰掛了電話,深吸一口氣抓了抓頭發。
顧棉棉的失蹤現在是個大麻煩。
顧棉棉的手機,因對方為避免追追蹤,扔在了a市,現在手機在她手上。
這兩天來,顧棉棉姐姐和母親都打了電話,他無奈替著顧棉棉接了。
但這始終不是個辦法,救出顧棉棉至少還要再一個星期,這么漫長的時間,該如何瞞天過海,不讓慕家的人,不讓顧棉棉的家人發現顧棉棉失蹤了,這件事真的很頭疼。
而且,他也真的很想她,很擔心她。
顧棉棉失蹤的這幾個夜晚,他幾乎難以入眠,每晚都很想她,陳懷瑜都無奈再次入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