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有一種灼熱的熱浪從畫中透出來,那種強烈的光感鋪面而來。
“這個調色,這個調色太厲害了!”導師激動的對顧棉棉道:“棉棉,你這幅作品太厲害了,我只讓你教一個入圍作品,卻沒想到,你這作品,完全可以一路殺到決賽去。”
任嬌嬌在一旁也看的出了神。
光影中走出來的人,被一縷陽光遮住了容貌,但那樣的氣度,只是看身姿就看的出來是慕戰辰。
任嬌嬌意味深長的看向顧棉棉,顧棉棉沖她眨了眨眼睛。
兩個人都心知肚明,心照不宣。
看完了顧棉棉的畫,導師又拿開了任嬌嬌的幕布,任嬌嬌在一旁道:“這幅畫的名字我也不知道叫什么,沒想好名字。”
巧的很,這一次任嬌嬌的作品,也是一幅畫。
比起顧棉棉那樣熱烈,灼人的感覺,任嬌嬌畫的是冬日。
冬日里的廣場上,美麗的冰雪女神雕像雙臂環胸,許多人跪在地上,張開雙臂崇拜她,天神從天上俯身下來,正為她戴上花環,然而這個畫面并沒有就到此為止,在這個畫的另外地面。
跪著的人變成了惡鬼,天神也變成了惡魔,正拿著叉子,想要扎向冰雪女神的心臟,那里火熱的心正在跳動著,而在她的腳下,是煉獄的烈火。
顧棉棉看著,不知道怎么就看懂了,心臟好痛。
這幅畫上那個背叛了女神的天神,就是葉云笙吧。
導師看的嘖嘖稱奇:“嬌嬌,你這次的發揮也非常好啊。對比沖突強烈,視覺沖擊很好,感情充沛,不再是一味的絕望,有種哀傷感,很好很好。”
顧棉棉聽著,卻只覺得句句都扎在心里。
哀傷感,并不是什么好事呢,這說明她的內心還在受傷滴血。
導師想了想,說道:“這個名字,還得你們年輕人來起才行,我老了,思想跟不上,就不獻丑了,棉棉你幫著想想。”
顧棉棉看了看,說道:“就叫《圣潔》,這幅畫里,只有女神始終是圣潔的。”
導師聽聞,也首肯的點點頭;“好名字,就叫這個吧。你們兩個這次,真的太棒了,我對你們兩個人的作品太有信心了!”
在導師的興奮勁兒中,閨蜜兩個人走出來。
外面陽光正好,任嬌嬌輕笑一下,對顧棉棉道:“沒想到我們的作品,都是關于一個男人的故事。”
顧棉棉握住了她的手,心疼的不知道說什么是好,任嬌嬌拍拍她的手,輕聲道:“我的故事已經悲劇散場,你的故事一定要是一個美好的結局,希望能像你的畫一樣,溫暖,灼熱。”
他從光中來,名字真好。
希望你人生里所有的場合,都有他,每次他都會從光中走來,握住你的手。
此時,外媒已經報道了嘉蘿伏法的事,葉云笙最終還是給她找了一個‘好歸宿’,在那里,她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相應的代價。
葉云笙也回到了a市。
葉家三兄弟,重新在葉家別墅里聚首。
葉云笙臉色不太好,回到家之后,就交代了那邊的事情解決了。
葉寒見他這樣,道:“大哥,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你臉色很差。”
葉云笙搖頭道:“等我處理完事情之后,一下子休息吧。關于給慕戰辰的補償,我已經打算好了,我會把得到的肖德魯家族的所有產業都給慕氏,你們兩個同意嗎?”
葉楠身子挺拔的坐在那里,十分嚴肅道:“同意,我們不要那老妖婆的東西。”
葉寒也氣憤道:“對!不需要!她死了就行了,她的東西我們才不稀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