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棉棉也希望自己最好的朋友能夠獲得幸福。就目前來看,葉楠是最能讓她幸福的。
比她之前所有交往過的人都靠譜。
任嬌嬌聽了,深吸一口氣道:“好,我等等看。要是天亮了,他還在,我就、我就給他一個機會。”
邁出這一步,對她來說有點難,可人得向前走,她若是停在原地,一輩子都走不出葉云笙的影響。
她和葉云笙之間,絕對沒有任何可能的,而她又為什么要因為葉云笙錯過葉楠這樣的好男人。
任嬌嬌想著,裹著毛毯在沙發上躺下來,她關上燈,佯裝自己睡下,思緒很亂。
門外的聲音很動人,不知道是唱的累了,還是葉楠已經走了,門外漸漸沒了聲音。
他走了?他沒走?
任嬌嬌在諸多猜測中,漸漸的睡了過去。
任嬌嬌做了一個夢,夢里是一場盛大的婚禮,她穿著圣潔的婚紗向禮堂走去。
禮堂的盡頭,站著牧師,而牧師的面前則站著一個身姿筆挺的男人。
只看背影,就已經覺得十分英俊的男人。
整個禮堂布滿了漂亮的熱氣球以及盛放的鮮花。
她看到賓客都坐在那里鼓掌,看到一個巨大的漂亮的蛋糕,懷疑那是顧棉棉做的。
她還看到了自己的父母。
真好,連爸爸媽媽也來了。
大家都在笑,都很開心,她一定是嫁給了愛情,嫁給了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吧。
于是她懷著激動的心情,她走了過去,等她走到近前的時候,她的新郎緩緩轉過身來,一身白色新郎裝的葉云笙,唇角帶著微笑,俊逸儒雅,高貴的如同十九世紀的貴公子一般,對她說:“嬌嬌,你愿意嫁給我嗎,從此以后,跟我一起去往地獄,永遠逃不出痛苦的牢籠。”
‘砰’的一聲巨響,熱氣球炸開了,紅艷的鮮花隨著熱氣球的熱浪,將她震開,所有的景色全部褪去,只剩下紅艷的花瓣,將她托住,她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新郎。
我愿意的。
去往地獄也好,永遠逃不出痛苦的牢籠也好,只要是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的。
可你……根本沒給我機會,你連讓我陪著你,分享你痛苦的機會都不給我。
夢里,任嬌嬌沒能抓住葉云笙,而夢外,她早已經淚流滿面的醒了過來。
天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大亮了,任嬌嬌擦了一把眼淚,深吸一口氣去打開了房門。
門前空空如也,任嬌嬌的心不知是放下來了,還是有些失落。
果然,他放棄了。
這樣也好,這樣她也不用去做選擇了。
“嬌嬌!你醒了?”驚喜的聲音從電梯那里傳來,生怕她馬上關門的男人趕緊沖過來,帶著早晨獨有的寒氣沖到了任嬌嬌的面前。
“我買了清風樓的蟹黃包給你,那家早晨就好多人排隊呢,我這買的剛出鍋的,還熱著,你吃一點。”
任嬌嬌仰頭,有點心疼的喃喃:“你怎么這么傻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