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思詫異無比,要說慕戰辰見過的上品只比她多不比她少,為什么要拍這件?
霍思思開口道:“戰辰,這小香爐分明不值這個價錢。”
慕戰辰卻是無所謂:“是么,我看著還好。”
霍思思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為什么要拍,還在說:“什么還好,你家里的比這上品的只多不少,何必花冤枉錢買這個。”
慕戰辰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霍思思,說了一句:“千金難買心頭好。”
霍思思一下子怔住了,她馬上意識到,慕戰辰買這個不是為了他自己買的,并不是,他是要買給顧棉棉的。
心臟一下子被揪住了。
‘心頭好’這三個字,不知道怎么了,像個魔咒一般縈繞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
這個梨花小香爐,的確是女孩子會喜歡的,不懂女孩子的古董只看漂亮的話,應該會愛不釋手。
慕戰辰的確是出于討顧棉棉喜歡才買下這個的。
他想象中初春還有些冷的日子里,山上的梨花開了,他帶著她去看,到時候她捧著小香爐暖手。
手捧梨花香爐,笑看一支梨花滿山頭。
總之,慕戰辰覺得這個香爐跟顧棉棉很配,被她捧在手里一定是最好看的,所以果斷拍下。
盡管霍思思心里不是滋味,但總不能阻止的慕戰辰買東西吧。
她有心要奪慕戰辰送給顧棉棉的心頭好,可是奪了這一件,下一件也能奪嗎?
慕戰辰不送顧棉棉這個也可以送別的。
霍思思郁悶了,慕戰辰則是一發不可收拾了。
這個小香爐拍下,那個白玉兔子的擺件也拍下,一把精致的蘇繡圓扇也拍下。
拍的霍思思臉都黑了。
好在這個時候,一支血玉手鐲出現了,霍思思眼前一亮,不等慕戰辰決定給顧棉棉買,就先一口咬定:“我要這個。”
慕戰辰也看出這鐲子不凡,本想給顧棉棉拍下,但先前答應了霍思思,也不好再給她其他的。
霍思思不是個能將就的主兒,要給了她不中意的,以后也有的鬧。
“隨你。”慕戰辰說道。
“起拍價三百萬——”那邊叫了價。
霍思思狡猾的一轉眼睛,直接舉牌,開口道:“一千萬。”
瞬間全場嘩然,慕戰辰冷眼看她:“你做什么?”
霍思思聳肩:“我希望你給我買一件珍貴的禮物,而且我能隨身帶著的,很可惜這個首飾我雖然中意,但這個價格我不滿意,所以我就把它變珍貴。”
慕戰辰對霍思思這種瘋子行為十分不理解,但一千萬于他不算什么錢。
最終在全場詫異的氣氛下,這個本來三百萬的鐲子,最終以一千萬的價格被慕戰辰拍下來了。
自己給自己的拍品加價這事,真是挺難得一見的。
在這個拍賣行里的其他賓客,只能感慨,瞧瞧人家。
同樣是有錢人,人家更會玩,優秀至極。
霍思思拿到鐲子就戴上了,心情很好。
兩個人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在咖啡廳坐了一會兒之后,慕戰辰起身給顧棉棉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