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唇,慕戰辰定定的看她:“你穿了什么?”
顧棉棉臉色微紅,大著膽子將柔軟的睡衣向上輕輕拉扯起來:“你自己看嘛。”
慕戰辰的呼吸驟停了,這丫頭真不知道哪里學的誘惑人的手段,幾乎叫他喪失理智。
在理智崩塌的前一秒,慕戰辰還是克制住了自己,一把將她的睡衣蓋回去,慕戰辰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
“顧棉棉,你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顧棉棉眨巴眨巴眼睛,外面一聲驚雷,顧棉棉主動出擊摟住慕戰辰,軟綿綿的低喃:“哥哥我怕,你抱緊我。”
她身上的香味,溫熱的體溫都刺激著慕戰辰,慕戰辰實在忍無可忍了,把襯衣野性十足的一脫,在顧棉棉以為接下來就打的火熱的時候,慕戰辰拉扯過她的雙手,放置再她的膝蓋上。
顧棉棉心跳亂了幾拍,十分不好意思道:“哥哥,這是什么新體位,我怎么不知道。”
慕戰辰面無表情的把她的手跟膝蓋一起纏了兩圈綁了起來。
顧棉棉這時候才后知后覺的察覺到慕戰辰不是要跟她做什么。
心里有些慌張,顧棉棉僵硬道:“哥哥,你這是要做什么?”
慕戰辰一言不發去拿了西裝,從口袋里摸出追蹤器扔在床上。
“解釋。”慕戰辰扔下兩個字。
顧棉棉的心沉了下去,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她望著那個追蹤器。
慕戰辰拉過椅子坐在她面前,氣勢洶洶。
顧棉棉倔勁兒上來了,扁嘴道:“我沒什么好解釋的。”
慕戰辰臉色陰沉下來:“你跟蹤我?告訴我沒什么好解釋的?”
顧棉棉理虧。
因為她沒有資格去跟蹤慕戰辰跟霍思思約會,說好的彼此自由,她現在違反了契約,但是——
感情怎么能用這些條條框框就框起來了呢。
顧棉棉梗著脖子直接說道:“你要怎么罰就怎么罰,我都認就是。”
慕戰辰頓時怒火中燒了:“你這是什么認錯態度?怎么,你跟蹤我還有理了嗎?”
顧棉棉倔強道:“沒理!沒理行了吧。哥哥你才有理呢,嘴上說著對人家沒有興趣,要發生點什么早就發生了,結果還不是和人家你儂我儂的約會。我倒還想問問哥哥你,和霍思思交往有什么不能跟我說的,我們反正也是契約關系,戀愛自由,你和我說不就好了。還是你既想要霍小姐,又想睡我?”
顧棉棉的話一下子戳到了慕戰辰的痛腳。
他對她有多認真,她只是不知道而已。
他從來沒有過別的女人,只有她,也只想要她,對她的愛全部壓抑在自己的心口,卻苦于他的病無法宣之于口。
葉云笙對他說病情惡化以后,他心里更是沉甸甸的像是壓了一塊大石一樣,更不敢訴說愛。
可這個臭丫頭,什么都不知道,卻還這樣誤解他。
“你穿成這樣存心來我房間勾引,不也是想被我睡嗎?”慕戰辰忽然說。
顧棉棉愣了愣,怔怔的看著慕戰辰。
空氣仿佛凝固了,四周死寂一般。
好一會兒,顧棉棉的眼淚忽然落了下來,點點頭道:“你說的沒錯,是我不好,是我自己非要送上門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