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戰辰說著拉過顧棉棉的手向自己身下放去。
顧棉棉破到了什么,臉紅的不行,急忙道:“我、我相信你了,你放手。”
慕戰辰道:“你嘴上說信,但心里是不是真的信了,我怎么知道。”
顧棉棉急了:“我嘴巴上說信了就是信了。”
“證明給我看。”慕戰辰盯著她說。
顧棉棉傻傻的被慕戰辰套路上了:“怎么證明?”
“用你的身體證明。”慕戰辰說著掀開了她的睡衣,眼神留戀的在她身上掃來掃去:“真美。”
顧棉棉羞恥到不行,想要擋住他的視線:“不要看來,好羞恥,關燈,關掉燈,”
“你穿上不就是希望我看嗎?我現在要仔仔細細的看。”
這一晚,顧棉棉最后是以哭著求饒,結束了這場質疑的。
“我有多想要你,你感受到了嗎?”慕戰辰咬著她的肩膀用低啞的聲音追問。
顧棉棉哭著求饒:“我感受到了,嗯,放過我,嗚嗚,我不行了。”
一直到天蒙蒙亮,顧棉棉才被放過,被慕戰辰摟在懷里睡了過去。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下了,慕戰辰恍惚的看著窗外,有些微怔。
無數個雷聲轟鳴的夏天的雨夜,他都是獨自一人孤單睜著眼睛到天亮。
這樣的夜晚他既要對抗孤單,也要對抗那個雨衣惡魔,但這一夜卻竟然在顧棉棉的陪伴下,就這樣度過了。
墨色的眸子光華流轉,慕戰辰低頭看顧棉棉,眼里藏著無限溫柔。
看到這樣的顧棉棉,他便想去要一個結果,一個和葉云笙絕對不同的結果。
彼時,灑在草葉子上的雨水,不堪重負垂落下來,第一縷陽光還沒來得及蒸發這些水汽,但早起的小店,清掃的清潔工,都已經開始開店的開店,上班的上班班。
b市某一條小巷里,開垃圾車的師傅下來,嘴里有些不悅的嘟嘟囔囔:“一到下雨這里就泥濘成這樣,也不知道修一修路!還把垃圾桶放在這么里面,這叫人怎么走啊!這里又沒那么多垃圾可扔,撤了得了!”
這地腳前面都是一些老樓房,都搬的差不多了,明年都要拆了,這里擺放垃圾桶簡直是浪費資源。
師傅一邊絮絮叨叨的抱怨,一臉不耐煩的拖著小拖車走到了垃圾桶這邊,他習慣性的先打開看看有沒有垃圾,沒有的話正好,就不用折騰了。
然而這一看不要緊,差點嚇死。
只見垃圾桶里,一個女人的臉正面朝著外面,臉色慘白,毫無生氣,顯然是已經斷氣了的樣子。
“啊啊啊啊!!!!!”師傅尖叫著,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半個小時以后,這里被圍上了,法醫鑒嘆了口氣,對一旁警局的陳隊長道:“和上次那個手法一樣,雖然她身上多處受損,生前被虐待過,但致死的原因被掐斷了喉嚨,瞬間致死。而且我看這女人的年齡,大概也和上次那個差不多,二十一、二歲的樣子。”
陳隊長臉色心往下沉,臉色越發凝重起來。
這個作案手法,不得不讓他想起十幾年前的那個案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