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戰辰臉色開始變差,冷冷的掃視一圈道:“現在橋洞那邊若是真出了什么事,被害人極有可能會有救。你們誰敢說出,若是那邊明早發現尸體,就賠給被害人一條命,我們就不去那邊。”
所有人都沉默了。
慕戰辰冷眼看著這群人,“不敢說就別廢話。”慕戰辰說完,不耐的看向封姜:“愣著做什么,走啊,你還真指望這些人嗎?憑你的身手,搞不定嗎?”
封姜一怔,頓時如夢初醒的一拍腦門:“對哦,管你們出警不出警,我能搞定啊。”
說著,封姜反倒是拉著慕戰辰向外走了。
楚離本來就是跟著這兩個人的,又不是b市市局的人,此時見狀,急忙站起來擦淚道:“封隊長,慕顧問,我跟你們一起去,等等我。”
慕戰辰根本不搭理,這邊老陳也急了,恨道:“你們、你們都不用去了,你們分組還是去保護之前那些女孩子吧!”
馮德這時候,心思電閃,忽然站起來道:“隊長,你腰傷還沒好,我跟你一起去。”
“好,你來。”老陳欣慰,對其他人道:“其他人服從剛才的安排。”
所有人都面面相窺,心里都開始有點沒底。
一線的功勛,可只有沖在一線的人才有。
要是橋洞那邊真的有案情,那抓到兇手就是大功一件。
不過,不會真的什么都像那個慕顧問說的那樣吧。
反正最后,慕戰辰、封姜還有楚離一個車,馮德與老陳一個人,五個人去往橋洞。
也幸虧今夜他們去了,因為放肆的兇手,的確把犯案的地點設在了橋洞。
“哈哈哈哈,那些警察肯定想不到,這個犯案現場會再被我用上。”
橋洞里,一個少女被綁著扔在地上。
地上還有上一次受害者留下來的痕跡。
殺人犯將女孩兒故意推到了畫著之前畫著白邊的地方道:“這是上一個被我殺了的女人留下來的,等下你也會死在這里。”
女孩兒被堵住嘴,嗚嗚的搖頭。
為什么會這樣,她只是去買個感冒藥而已,后來雨傘不小心丟了,碰到一個好心的同學為她撐傘。
明明都是大學生,所以她才安心的,怎么結果這個人竟然是個變態。
“你們這些女人,就把我們這些人當傻瓜。你對我半點意思都沒有吧,但覺得我很便利,女人都這樣。不管長得怎么樣,都喜歡被眾星捧月。你們是管我們這種人叫備胎是吧,賤人,都是賤人,和男人玩了,染上了病,不想自己一個人悲慘,就來禍害備胎!該死!都該死!”
女孩兒嗚嗚的搖頭。
她不知道這個人在說什么,她會死嗎?
“哭?你是該哭。”男人蹲下來,像是魔鬼一樣的盯著她看:“以為眼淚有用嗎?哈哈,今晚你注定要死在這里,讓我看看,用什么殺你,好久沒用刀了,就用刀吧。”
男人把肩膀上的背包放下來打開,里面竟是繩索,菜刀這之類的東西。
他拿起刀就要砍下去,這時候手電筒的強光忽然照射進來。
“不許動,舉起手來,再動我開槍了!”
男人被晃的睜不開眼,擋了一下,笑:“看了警察里面也不全是廢物,還有能派上用場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