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棉棉在家里窩著,等著慕戰辰。
她不知道該向誰傾訴這些看似荒唐的事情,無法告訴任嬌嬌,因為太荒誕了,她不知道從何說起,也不能被家里的下人知道,告訴媽媽和阮瀟瀟的話,他們會拿著刀上門來,想要捅死慕戰辰吧。
可是她無時無刻都在想著替身的問題。
她陪小言玩耍的時候,當小言喊他‘媽咪’的時候,會想到自己只是一個替身母親。
每當有人喊她‘夫人’的時候,她也會想到自己是一個替身。
假的,都是假的。
她只是個冒牌貨而已。
就在這樣的情緒中,一晃三天過去了,慕戰辰三天沒回家。
第一天的那個電話之后,他的手機直接打不通了。
顧棉棉想要去問杜宇的,但又覺得問了有什么用。
他這樣的異常,已經說明了情況。
顧棉棉在這三天想了很多,其實想想,慕戰辰就算騙她,也是沒問題的,因為一開始她設下了互不干涉的契約,慕戰辰答應了。
所以按照那份契約,兩個人是身心自由的,只需要在表面做一對恩愛夫妻就行了。
現在慕戰辰堅守了原則,是她跨越了界限。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可悲,連一個責備對方的理由都沒有,她從頭到尾都是理虧的。
真是可悲又可憐。
顧棉棉抱著自己,眼淚不知道流了多少次。
“真后悔,所以說當初不領離婚證多好。”顧棉棉眨了下眼睛,只覺得眼眶又酸澀,眼淚又要掉嚇來了。
當晚慕戰辰又沒回來,然后在第四天的早晨,顧棉棉疲憊的起床,之后,發現樓下有所騷動。
她看去,就見一個女人坐在沙發上,優雅的喝了一口茶,顧棉棉如遭雷擊。
因為那女人,是她看到的照片上的女人。
顧棉棉的心在滴血,腳尖顫抖的踩在樓梯上,一步一步走下樓來。
女人見到她,微微一笑,十分從容又優雅:“你果然很像我,怪不得能在這個家里,呆這么久。”
顧棉棉看著她,努力控制著情緒,開口道:“請問你是哪位?”
女人放下茶杯,站起來道:“初次見面,我叫江媛,是戰辰的初戀,也是小言真正的母親,還是該坐在你這個位子上的人。”
這個女人的每一個字都扎在顧棉棉的心里,顧棉棉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冷靜,她集中所有精神叫自己冷靜。
“你說的就是真的嗎?我不聽你說,慕戰辰呢?叫他來和我說。”
江媛莞爾一笑道:“啊,我走的時候他還在睡呢。”湊近顧棉棉耳邊,江媛道:“你知道么,這幾天他不回來,都是在我那邊睡的。你只是個替身而已,現在我回來了,你識趣的話,慕太太的位子,就乖乖讓出來吧,反正本來也不屬于你。”
顧棉棉想讓自己冷靜,可是她此時如何也冷靜不下來了,揚起手,對這個上門挑釁的女人,顧棉棉給了她狠狠的一巴掌。
“你給我閉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