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戰辰也沒想過這個問題。
他一心只想著顧棉棉,幾乎要不能思考了,關于怎么和她家里人解釋,他也沒想好。
戲要唱好,就要圓場。
他知道自己現在每走一步,都是給未來的自己增加負重前行的重點。
以后她的家人聽不聽他解釋都不好說,但現在他還是必須要這么做。
“攤牌吧。”慕戰辰道:“我同你一起回家,向你母親鄭重的道歉,說清楚我們是契約婚姻的事。”
“你別來!”顧棉棉急忙阻止他:“我知道你的想法就行了,我自己可以應對,你不要來。”
慕戰辰蹙眉:“我怎么能不去,這些事都是因我而起,我當然要去。”
怎么能,怎么能叫你一個人獨自承擔呢。
顧棉棉閉上眼睛,有些凄然的笑了:“你來做什么呀,來挨罵嗎?就算解釋了,我媽媽也不會理解你的,不會就那么平靜的說那就這樣,她一定會非常生氣的,你來了只會承擔得怒火。”
“我愿意去承擔。”慕戰辰道:“這是我該承受的。”
“不行。”顧棉棉心臟很痛,堅決反對道:“我不想見到你。”
看到你的臉,就要想到你愛的人不是我,你愛那個女人。
要是我又哭了怎么辦,眼淚婆娑,那么凄慘的哭該怎么辦。
你不會抱住我,不會摸摸我的頭,不會告訴我‘別怕,有我在。’
你會站在那里,看著我凄慘的哭泣著,用你一貫清冷的聲音對我說;‘抱歉’。
我不要聽抱歉,我不要再在你變強變得更沒有自尊。
所以我不要見你。
慕戰辰沒想到顧棉棉竟會說不想見他,一時間只覺得空氣稀薄,心臟痛的不行。
“棉棉,我們之間,真的要這么絕情嗎?即使不在你家見面,在爺爺那里也會見面的,你不能永遠不見我。”
對,你不能,你不可以,我絕對不準許這樣。
顧棉棉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是不可能的。
至少短期間內,就算是要去辦理離婚吧,也是要見他的,怎么能不見面呢。
但她又不想叫他去自己家。
因為那樣的話,他搞不好會受傷,會被罵。她不想那樣。
“那我也需要緩沖的時間,總之我家的事情,我會自己解決,你不用管,你現在也很忙吧,你去忙你的事情就好。”顧棉棉說著,頓了頓,輕聲道:“還有最后一件事,需要你幫個忙。”
慕戰辰道:“你說,什么事?”
“那些畫,直接燒掉很不吉利,你找人刷上白板,把原來的畫掩蓋掉,然后再燒掉吧,我就不去處理了。”
慕戰辰沉默了。
這個意思是說,所有為自己畫的那些畫,都厭惡的要毀掉嗎。
“棉棉,你……開始恨我了嗎?厭惡到要把畫都毀掉嗎?”
那些,可都是你為我畫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