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瀟瀟郁悶的呼了口氣道:“我從明天起回家住,陪陪她。”
“別,你都是結婚的人了。”阮玲瓏勸道:“我在就好。”
“你不一樣,我是姐姐,她和我能說上話。”阮瀟瀟堅持道:“我妹妹都這么傷心了,我怎么能坐視不理。”
阮瀟瀟就差現在開車回家了。
又說了幾句,掛斷電話之后,阮瀟瀟就臉色難看的回到了房間。
慕清羽有些關切的問道:“怎么了瀟瀟,小叔和棉棉吵架了?”
“他們要離婚了。”阮瀟瀟面無表情道。
慕清羽整個都傻了,當晚慕清羽家別墅雞飛狗跳,第二天一早阮瀟瀟風風火火的收拾了簡單的行李回娘家了。
慕清羽整個人都很凌亂,不知道如何是好。
雖然說妻子離家,叫他是有些頭疼,但他知道自己妻子的個性,只是太擔心妹妹了。
他更擔心的是,小叔和顧棉棉之前發生了什么。
果然之前叫他保存那畫廊的畫這事,就有些蹊蹺了。
他清楚的知道,自家小叔對顧棉棉的感情不一般,他是記得小時候的事的,所以早在他決定要和顧棉棉結婚的時候,對她的心思就已經不一樣了。
現在,卻說要離婚?
這到底在演的哪一出?
慕清羽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探探口風,雖然他是什么都不敢和妻子說就是了。
第二天一早,顧棉棉還在睡,或許是太累了,或許是家太溫暖,顧棉棉難得睡著了,還睡的早晨了也沒醒。
阮瀟瀟這時候已經到家了,悄悄的打開顧棉棉的房間,看到顧棉棉還在睡。
阮玲瓏脫掉拖鞋,悄悄的走了過去。
看到顧棉棉的臉蛋的一瞬間,阮瀟瀟心臟就收緊了起來。
眼睛都哭腫了,眼角現在還在發紅。
她總是那么愛笑樂觀,什么時候,露出過這副表情?
心里有些壓抑,阮瀟瀟輕輕躺到顧棉棉的身邊,伸出手抱住了顧棉棉。
她想起父親去世的那段日子,有一天晚上,她實在睡不著,想去冰箱那里偷酒,聽到顧棉棉在房間里哭,她吃驚的打開一看。
顧棉棉在做噩夢,夢里求著爸爸不要走。
那一晚,阮瀟瀟跑到顧棉棉的床上,摟著她睡的,就像現在這樣。
也許,她們平日里總是斗嘴,可是在心里,顧棉棉永遠都是她最疼愛的妹妹。
“棉棉,不哭,不哭,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阮瀟瀟抱著顧棉棉,輕聲安慰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