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慕老爺子氣的直跺腳:“你當你爺爺我老糊涂了?我查過dna,小言不是你的親生骨肉,否則你以為我會不防備著,有人回來認親?那女人要真是小言的母親,就是說你在給別人養孩子!”
慕戰辰蹙眉,眼神瞬間凌厲了起來:“您連這種事都做了嗎?”
“我當然,我就防著你哪天給我出亂子,沒想到你就真出了。”慕老爺子深吸一口氣道:“那孩子我不知道什么來路,但你要養我也沒介意,孩子挺可愛,我也真心待他。但這女人,你趁早給我趕出去,慕家沒有她的位子,除非我死了,棺材板蓋上了,否則你別想迎她進家門。”
慕戰辰遲疑了下,還是沒能對爺爺說出目的。若是說了真相,爺爺會擔心的吧。
他老人家這么大年紀了,還是別再為他操碎了心了。
“既然兩相爭執不下,那么暫時這樣吧。”反正慕戰辰的目的也不是和程媛領結婚證,有家庭這個阻力,正好有合理借口不和程媛領證,到時候查起來,這件事就沒有漏洞。
慕老爺子沒好氣道:“你這種草率的行為,讓顧家那孩子以后怎么再尋好人家,這次你的行為簡直太過分了,你得親自去道歉才行。”
慕戰辰遲疑了下,雖然他也很想去,但他知道他現在的表現,該決定一點,便道:“我不去,要去爺爺自己去吧。”
慕老爺子又被氣的個好歹,這邊慕戰辰已經轉身出去了。
出去之后,慕戰辰上車,程媛在一旁坐立不安,慕戰辰坐在她身邊,程媛能嗅到慕戰辰身上的木香。
好好聞的聞到,她從來沒在其他男人身上聞到過這種香。
果然慕氏集團的總裁就是不一樣。
程媛嗅著這香氣,一時間有些迷醉,竟好似忘了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一樣,紅著臉問:“總裁,你身上的香味,真好聞。”
慕戰辰銳利的視線如冰如刀,刺向程媛:“不該說的話別說,別忘了你自己是什么身份。”
程媛臉上的紅暈瞬間退散,變得慘白,唯唯諾諾的連連點頭:“總裁,對不起,我錯了。”
慕戰辰看向窗外,不再理會他。
他現在心里想的都是顧棉棉。
她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好好睡覺?還傷心難過嗎?會不會……也在想他?
窗外的霓虹的閃爍著光,慕戰辰倒影在玻璃窗上的臉上,透著淡淡的苦澀和無奈。
她不會知道,自己現在有多想她,多想抱抱她,親吻一下她,多想像以前每一個夜晚一樣,擁抱著她。
顧棉棉,你不要太快愛上別人,等一等我,我很快,很快就會再把你找回來。
就算你真的和別人在一起了,就算用搶的,背后耍手段的方式,我也要把對方除掉,讓你回到我身邊。
此時的顧棉棉,正對著那副悲傷的話,沉思,良久,她下樓,對阮玲瓏和阮瀟瀟說道:“我決定了,我不要再去管那些情情愛愛了,從現在開始,我要專心搞事業。”
阮瀟瀟一聽,急忙接道:“啊,搞事業好,你想開甜品店是吧,我和媽媽幫你一起物色店鋪。”
顧棉棉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搖搖頭:“不,我要畫畫,我要做一個名畫家,我要開個人畫展,要成為名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