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戰辰的事在整個網絡上都鬧的沸沸揚揚的,但實際上顧棉棉的身份半點沒有曝光,學校里的氛圍,還是像往常一樣,但是顧棉棉發現,任嬌嬌竟然沒來上課。
她請假就罷了,任嬌嬌怎么也沒來。
顧棉棉忍不住拉住葉寒追問:“任嬌嬌什么情況啊?她怎么也沒來?”
最近幾天她因為慕戰辰的事,也沒心思去管其他的,都不知道任嬌嬌沒來學校。
葉寒茫然道:“我二哥也沒回家,兩個人是請假約會去了吧。”
顧棉棉嘴角抽了抽:“這太酸臭了吧。”
葉寒點頭:“我也這么覺得。”
兩個人都理所當然的以為葉楠不回家,任嬌嬌請假,肯定是兩個人躲在哪里約會,或者去旅游了,沒想到有別的變故。
葉寒更是不知道自家大哥已經回來過了,家里的下人都被葉楠叮囑要瞞著葉寒,葉寒就這樣一所無所知。
葉云笙在醫院里打了兩天的營養針,其實也沒什么作用。
第三天,就準備出院了,葉楠天天來,送了飯就沉默寡言不說話,臨出院的時候,對葉云笙道:“我給你找了心理醫生。”
“沒用的。”葉云笙平靜的穿好衣服,從鏡子里頭看葉楠:“我想去世界各地走走,馬上就出發了,以前都沒好好去哪兒玩一玩,現在就去。”
葉楠嚴肅道:“我陪你去。”
葉云笙皺眉,有些不悅:“你說什么蠢話,你還有演繹事業需要經營。”
葉楠倔強執拗的說道:“我不經營了,我陪你去。要不然你就不去,呆在這里好好治病,要不然我帶著心理醫生跟著你。”
葉云笙回身,無可奈何的看著葉楠:“你何必強求?你覺得虧欠我嗎?其實你沒有窺見我。”
虧欠你們的是我,若不是因為我,爸媽不會死,你們也不會度過那樣的少年時代,您們現在還有父母噓寒問暖的關心你們。
是我虧欠你們,還不起。
葉楠抿著唇,覺得在醫院里吵架不好,就叫葉云笙先回家。
兩個人知道,大概誰都沒辦法改變對方的想法,于是就回了家。
當天晚上,葉楠想了許久許久,終于拿起外套起身去任嬌嬌家。
而任嬌嬌在反復看了葉云笙的那些照片之后,在家里的洗手池里,把那些照片燒掉了。
看著那些燃燒的火焰,任嬌嬌出神了。
那一天,燒著大火,母親用最后力氣把她推出去,然后母親聲嘶力竭的喊,叫她要好好活著,車子緊接著爆炸,火光沖天。
她有許多話,沒有對爸爸媽媽說,有許多來不及做的事,就在前一天晚上她和媽媽吵架了,她準備了道歉的信,藏在媽媽背著的包里。
母親,沒來得及看,她連與媽媽和好都沒能做到,就已經沒機會了。
從那之后她發誓,再也不做讓自己后悔的事。
再也不要發生這種事了。
要她眼睜睜的看著這樣的葉云笙,她做不到。</p>